分卷(31)


    后恒掐了一下指尖,没有任何触感,此时若是拿刀划开血肉都没有知觉。好像,没有知觉了。

    小场面,这花是稀缺的药材,很少能见到一株,周司马能见到也是一种福分,可惜他的用法不对。介泽从袖中召出君弄,除掉刀鞘,泽株花是麻药,在为患者动刀割坏死的肉时有特别用处,可以减免病人苦痛。

    所以,这就没事了?可是我的指尖还是有点麻。后恒把手递给介泽,感觉血液凝滞不通,应当如何处理?

    有一个简单方法和一个中规中矩的办法,将军要听哪个?介泽细致地把君弄置于火上,火舌愉悦地舔/舐/着刀尖。

    后恒:省事些来。

    介泽眨眨眼:截断几根手指,既了了后患又省时省心。

    后恒笑得有些顽劣:我猜你不会这样简单地打发我,要不试试中规中矩的法子,就当拿我做试了。

    手拿来。介泽没好气地扯过后恒的爪子,手心朝上按在桌上。如果是故意的,就应该把你丢给军医们,看你怎么办。

    所以我没找他们,病人来了你帐内,作为医者就不应该推辞。后恒不是很配合地故意挠着介泽的手心:小毛病不需要惊动医官们了。

    别动,信不信介泽忽然缄口不言,差点忘了,后恒不是明城那个可以随便刁难的少年了。如今后恒为将,自己为臣子,两人默契地避开往事,就是为了迈过名为身份不伦的那道坎。

    不能提及往事,只当重新来过。

    两人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次心照不宣地没有谈论下去。

    君弄在指尖一点,后恒手指渗出一滴发黑的血滴,介泽取来一小盅清水,那丫头是丑阁弟子,一个未经我同意被纳入阁中的弟子,出身尚且没有查明将军真的考虑要收她为义女?

    后恒按/压指尖将毒血滴进蛊中,一滴黑红坠入杯蛊,丝丝缕缕绽开如同一朵奢靡到败落的花。

    我确实有意,先观察一段日子,如果可以,这次班师时我会向陛下请求卸甲。后恒指尖的刀口凝固结痂了,他瞄了眼桌上的君弄,阿泽,阁中弟子不计其数,偶尔有忘记一两个也是情有可原,无需在此事上太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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