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地告知介泽,但

    我没那个本事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能苟延残喘多久。介泽自嘲地将丑珠重新戴回腕上,低头向后恒低声道:况且,我还记得自己答应你的事情,吵归吵,答应的事情还是作数的。

    后恒所有的小心翼翼忽然溃败,就这样直面介泽,把心里话大言不惭地说了出来,我答应你的是假的,怎么可能不管你,倒也也不怕你怪我。

    介泽被他脸皮的厚度呛了下,又气又笑:我从来都拿你没办法,都不是一两回了,习惯了。

    两人在这里小声对话,熊甫忽然蹲着抱住了脑袋,叔文急忙俯身安慰熊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必太惶惶挂念。

    俺知道,可是,俺怕哪天你们都不在了,俺活着有什么意思?熊甫情至心口,自己捣了自己一拳。

    叔文掴了他一掌:你可念我点好吧,说不定是你先死,我来收尸。

    介泽:

    虽然很难过,但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

    后恒好不容易将介泽哄好,趁热打铁地拐走他:阿泽,我们去送姚姬一程。

    承德亲自为姚姬换下了带血的衣物,换上了明艳的红妆,甚至连初见时的额饰也佩戴好,最后拿绢布反反复复为她擦洗双颊。

    承德,节哀,我知你心伤悲,但还是要珍重自己,毁瘠过度也不是办法。后恒过去拍拍承德的双肩,叹了口气,战场上呆得久了,我也经常想是不是一辈子就这样耗着,死了或许都无法马革裹尸。

    虽然找到了后恒,也准备好带他卸甲回家,可听了这番心里话,介泽还是苦涩地幻想:若是我没来找他,他会不会真的就这样过了?

    我看得开,我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兵士,哪天死在战场上也是正常,走了这条路,就要活得潇洒。承德洗着绢布,血水将铜盆中的清水染成淡粉。

    将军,今朝有酒今朝醉,有花堪折直须折,这才能不负此生。承德拧好绢布为姚姬擦着双手,忽然抬头对着后恒感慨一句:有些事情等着等着就错过了,不如干脆争来抢来,至少心中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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