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脖颈间便喷涌出淋漓的鲜血。

    最后,潜伏在后家军五年的南巢小兵倒在地上,心里怀揣着一个温暖的家,然而他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家早就没了,也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幸。

    乔珂坦然地合刀入鞘,夺过小兵的杂色劣马,扬长而去。

    季公子与叔文他们清缴了南巢老窝,归来时已是夜半,想着后恒身有伤势便没有前去打扰,一行人打了胜仗美滋滋地回营睡去了。

    趁着夜深无人,介泽沐浴过后打着不放心后恒伤势的幌子溜进了后恒的睡帐,他谴退了守营的两个兵士,一本正经地来为后恒上药,各种类型的药。

    后恒肩胛上的伤口快要完全愈合了,介泽一边为他擦药,一边顾左右而言他:你伤没好,我来吧。

    夜里介泽仗着二人睡帐相邻,只着了一件外衫便溜来了,此刻他的指尖竟比伤药还要凉。

    怎么能劳烦你。后恒捉住这冰得不似常人的玉指,按在心口暖了暖,在明城那天的夜里,大人的手也是这样凉,就算喝了酒也暖不过来,好在后半夜

    介泽思绪顺着这话语回到了明城,趁着他走神,后恒轻巧一拽,翻身把介泽摁在自己暖好的一隅。

    陡生变故,摆放一边的药瓶哗啦啦倒了一些,后恒一手别住介泽的双腕一手取了白瓷药瓶,单指弹开软塞调转瓶口

    过了半个秋,夜里生凉,夜里的冷气更加肆虐,驻地的帐子被夜风吹得稍微发鼓,季小公子和怀素却丝毫不觉寒气,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句呓语惹恼了秋风,秋风变本加厉地在众多营帐间游窜,发出阵阵风吼。

    可怜介泽受了哄骗涂了致聋的药物,此时的风吼是听不到了,床幔有规律地轻晃更是看不出风吹过的痕迹。好在他不再没有安全感,因为由心至身的充实由不得他想这么多。

    如同身处在盘古未开前的混沌之中,无天无地无光无声,介泽周身温暖无惧秋寒。

    俺说,哥呀,将军伤还没好,大清早的让他多休息一会儿不好吗?熊甫被叔文拖着来到了后恒睡帐前。

    昨日大获全胜,今天必须把这个消息告知将军,人逢喜事伤才能好的快。叔文与熊甫停在帐外争辩。

    介泽终于恢复了听觉,极其灵敏的耳朵立刻捕捉到了帐外的声音,他瞬时起身,锦被滑落。

    躺好,被看去了该当如何?后恒将人拽回怀里,不想自己的人被别人看去了。

    叔文心中纳闷为何没有守帐的兵士,他掀开帐帘一低头,入眼是黄绿色的轻衫杂乱地委作一堆,立刻停住了步子。熊甫跟在叔文身后进帐,没想到兄长忽然止步,结结实实撞在了叔文后背上。

    哥,你熊甫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叔文捂着嘴巴推搡到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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