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快忘了。
陆屿坐在冰凉的台阶,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马路对面,那个披着白西装,玩打火机的女人。打火机幽蓝的火光衬着她的眉眼,和手上那枚惹眼的钻石戒指。
“陆哥,借个火。”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拍着陆屿肩膀道。
陆屿疼得龇牙,动了动肩,头也没抬地回,“打火机掉了。”
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连带面颊都布满大大小小的淤青。上次他临时下车,回去后被揍个半死,如若不是帮主的老母亲这个月过大寿,他已经被丢到h浦江喂鱼了。
少年撇嘴嘟囔一声,眼见陆屿直愣愣盯着马路对边,那个站在西餐厅门口披白西装的女人。
“想啥呢?陆哥!那种女人我们可惹不起!”少年推了他一把,又朝旁边呶了呶嘴,“还是她们实际,选个没病的,回家洗洗干净,能生孩子就成。”
林瑾跟着简溪上了车,陆屿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看向少年呶嘴的方向。
那是在赌棚外候着的妓女,专在那里等生意。妓女们也和他们一样分成各个帮派,有苏州帮、江西帮、宁波帮、本地帮、苏北帮……
不过陆屿分不出她们这些帮派有何区别,如同她们不知陆屿这些底层打手有何区别一样。
陆屿看着那些妓女,就想到那晚的吻,像红樱桃被洗过一样干净的吻,又酸又甜。
他真的,真的很想再尝一口。yùsんùщùЬīz.¢óм(yushuwub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