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允许你把布条摘下来的?”男人失控似地大喊,他慌忙地再次将黑布给江棋戴上,掐着对方的脸,他沉声问:“你见了到我的样子?”
江棋知道处于理智考虑就算看见了他也应该说没有,但他丝毫不想这样。
“没错,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你的眼睛。”他挺了挺胸,像是出了口恶气一样,畅快而自在。
“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男人问道,“那你觉得我和你的那个秦择比,如何?”
意想不到这男人可以问出这么不要脸的问题,江棋嫌恶地皱了皱眉,十分不理解:“你怎么可以和秦择比呢?”
你有哪一点配得上他呢?
这幅模样是男人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光知道江棋是懦弱的、胆小的,却不知他也会露出这样讽刺的表情。
那对他来说,就像是深海里的夜明珠,耀眼无比。
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至宝。
心下有了底的男人确定了面前的人不过是死鸭子嘴硬,他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动身压上江棋,他假模假样地说:
“既然看见了,那我也无所谓了。”
“那个男人碰过你什么地方了?”
“后面呢?他有没有进去?”
江棋被他压得直不起身,完全被动地,他再一次被这不知名的变态男人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