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过分啊...我明明当时那样说你...现在却不乐意看见你和别人...”
“我是不是很小气啊....”
“对不起...呜呜呜...”
秦择真的要怀疑江棋是不是知道自己就吃他这一套。
安抚地拍了拍江棋的背,“你有什么好小气的,傻瓜。”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啊,我也一样是个小气鬼。”
“那你原谅我好不好嘛,我...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你说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回来..我会乖乖听话的。”
这幅可怜的模样倒是让秦择不合时宜地兴奋起来。
“好啊,”他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只是你这幅模样进来,应该也做好了要付出什么代价的准备吧?”
原本亮堂的灯在江棋眼里变得恍惚,他只感觉那东西在不断地晃动,身体像是没有办法靠岸的小船,不受控制晃动。
最后那杯没有喝的牛奶到了他的身体里。
江棋知道,他对爱的感知程度实在是太低了,简单的爱无法让他感到满足。他渴望地,病态地需要一份炙热的爱恋,哪怕要将他烧死,他也觉得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