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不一样,但江棋还是被面前的建筑不小地震撼到了。仿欧洲古典的建筑风格,面前倒像是建在山上的城堡。随着陈辉的带领,他终于在左弯右绕之后看见了所谓的老爷,秦择的父亲。
相比起陈辉第一眼看见江棋的震撼,秦方书就显得淡定许多了。儿子的性取向就算他不是那么确定但也差不多猜到了,面前这个长得雌雄莫辨的美人,确实符合他对儿子的猜想。
“你不用这么拘束,我就是作为父亲想要看看儿子喜欢的人长什么模样而已。”他看见江棋紧握着的双手,慈爱地笑了笑。伪善的企业家都有一副和善的面容,他也不例外,这么一笑,倒是让本就带着书卷气的外表变得分外亲和。“对了,我这高兴地有些过头了,还没来得及询问呢,孩子你叫什么啊?”
江棋变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他十分拘束地坐在沙发上,音量不是很高:“叔叔好,我叫江棋..”
一旁的阿姨已经泡好了茶,她为不安的孩子倒上了一杯,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后方。
“要尝尝吗?”
绿色的茶叶浮在水面上,泡开了的茶散发着清香。秦方书这么开口了,江棋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绝的,他伸手端起杯子,小口地尝了一下。
秦方书在看到江棋长袖下那不经意露出的红痕之后眉头紧锁。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陈辉,十分识趣地,他走到秦方书旁边,垂眸扫了眼江棋,他停了一下,随后凑到秦老爷旁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江棋自然是不会忽略这一点的,但他只看见对方原本还是笑着的脸现在绷了起来,直让他如坐针毡。
“江棋是吧?”秦方书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浓眉也不曾舒展。
“你和秦择是恋人吗?”
当然不是。江棋想,这样子怎么能算是恋人呢?哪里有恋人会是这样呢?
可他又说不出否定的话。他知道秦择喜欢、甚至是病态地爱着自己,自己也不正常,他愿意在不透露给任何人的情况下称他们为恋人。
见不得光的恋人。
“或者,换句话问,”秦方书用手撑着下巴,在耐心地等了几分钟之后,他继续追问,“你是自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