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假了吧?陈辉简直都想要伸手擦擦根本不存在的冷汗了。
秦择知道家里那老头醉翁之意不在酒。从他毕业以来,他就恨不得让自己赶紧接手公司里的各种业务,就是因为不喜欢这些他当年才选的生物科学,没想到毕业之后还是逃不了这一遭。
“当初上学,那是你的爱好,我不拦着你。”秦父曾经在电话那头对他说,“可现在你已经毕业了,你得时刻记住,你是要接我的班的。什么动不动的话,我们秦家岂不是要完蛋了?我允许你任性一回,但你也知道,我总不会一直什么都不做。”
秦择是没有办法才去自家公司干活的。
这一年里,他的表现不错,至少是作为父亲能够赞扬的程度。不过显然,秦方书认为这远远不够。这些日子因为江棋的事,秦择恨不得一下班就往家里跑,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自己的恋人见面,竟然忘记了公司里还有眼睛盯着他。
秦方书这次派陈辉来就是想让秦择收收心,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那老头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想必这公司也可以拱手让给别人了。”劣质的谎言让秦择讥讽地笑出声,他颇为耐心地听陈辉说完,这才出声嘲讽。
“别挡着路了,你回去告诉那老头。我这样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不要再过来招惹我。”
也许是早就有了这样的猜想,陈辉在真正听到这些话从秦择口里说出的时候反倒没什么意外。伸手拦住准备离开的秦择,陈辉将墨镜摘下,深邃的双眼带着戾气,那显然不是善者该有的模样:
“少爷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毕竟您还有一个恋人,不是吗?”
秦择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子就阴了下来。相似的身高让他毫不费力地抓住对方的领带,直到将人推到了墙角,秦择的表情有些阴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辉没有见过像是发了疯一样的秦择,将近四十年的阅历告诉他面前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权衡一下,他像是求饶似地将双手举起,语气和缓:“少爷您先别着急,我不是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毕竟他连少爷的恋人长什么模样都完全不清楚。少爷是个冷漠的人,这是认识少爷的人的共识。没有想到不过是稍微一提这恋人的事,少爷的反应会这么大。
陈辉觉得对方一定得是什么绝世美人。
“老爷只是想要让您回公司再培养一些日子。事成之后,老爷承诺会给您足够的时间,到时候您爱做什么做什么,老爷说他绝对不会插手。”
秦择握着领带的手松了松,有些狐疑地看了陈辉一眼,他还是抱有疑心。
“这是我父亲的意见?”
松了口气的陈辉咳嗽两声,他眼神真挚,“当然是这样。不信的话您可以亲自打电话向老爷确认。”
秦择最后选择答应老头的要求。
一来是这老头实在烦人,恰好自己的把柄也在对方手里,就算是为了保险一些,他选择答应都是百利无一害的。更何况,他确实需要扩大自己的能力范围,至少下一次,他不希望自己再被人这么威胁,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
第二便是他得给江棋一些时间缓冲,虽然这么早地逃跑是秦择想不到的,但秦择相信,江棋已经不知不觉地离不开他了,他得让江棋知道两人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的,他想让江棋主动回到他的身边。
设想是美好的,江棋如同一份精心烹制的美食,在没有成型时,他幻想着如何一块一块地,优雅地将对方吞咽下,可直到东西真正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抵不住这样的诱惑,只需要一秒钟,他就能够将它拆之入腹,毫无怜悯。
所以那天他直接将江棋从咖啡馆里带了出来。注射着药剂的针筒放在他的包里,他提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