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都没听过的一个地方怎么欧阳烈知道呢,还保护他,自己虽然不是欧阳烈那种在军营长大的练家子,好歹也是会散打的好吧。
王伦没把欧阳烈的话听进去,也听不懂,只顾让欧阳烈喝酒。欧阳烈看着眼前自己最好的哥们,这还活在糖罐里的男孩,欧阳烈有时也羡慕他没有繁重的功课和严厉的家长,对王伦笑了笑,凑上王伦耳边说:“去那多带点烟和酒。有一点我可以打赌告诉你,那买不到中华。”
王伦笑嘻嘻地勾着欧阳烈的背,说:“够哥们。”
开学当天,龙塘实验中学的新校长派来的司机早早凌晨六点就到王伦家门口了,屋里的一家子人都还在睡觉。
田楚楚的也在王伦家客房睡,行李也都在前一天搬来了。这王妈很喜欢田楚楚这女孩,她是见过秦可思的,觉得秦可思太傲气不好控制,这田楚楚王妈妈可觉得乖巧多了,阿姨阿姨叫得甜,王妈妈吻她一些细节田楚楚都照说了。
这王妈妈是一个八卦的妇女,也是个不害臊的娘们,跟薛妈可是一路子人,两人经常聊房事的话题。这回对田楚楚也不放过,先问她姨妈有没来,用的那家的卫生巾,又问田楚楚和儿子干过几次。田楚楚都一一说了,王妈笑眯眯地神神秘秘去了房间拿出一个香奈儿的小手包,送给田楚楚,这田楚楚看到香奈儿的logo就像看到了亲妈笑盈盈地抓在手上。王妈让田楚楚打开包,田楚楚一看包里装满了各种花样的杜蕾斯,还有避孕药和验孕棒。田楚楚脸一红,王妈暧昧地说:“要注意安全哦。”然后扭着屁股面带笑容地走了。
王爸爸见新校长派的司机比他想的要早到得多,心里对这位校长的办事态度表示满意。
那学校因为处于贫困地区,学校经费不足,人手教师不足,学校难于管教学生。于是当地政府跟教育局商量,这教育局就让一些民办学校去接手,当作慈善,满三年后可以得到在省内随意开私立学校的指标。王爸爸看中这点,和股东们商量,觉得财产的储备是能撑过去的,最后三赞成一反对通过了。
这司机开着轿车,副驾驶做着的是杜强,王伦斜躺在后座上玩手机,穿着的胶底篮球鞋的脚搁在田楚楚腿上。
那司机是校长的助理,已猜到坐在他旁边的身材标志的人士新来的体育老师,而后面那帅气小伙就是校董儿子,一看这样就知道去了学校就是个祖宗。
这助理开着车觉得无聊想和旁边的老师聊聊天,毕竟将来就是同事了。于是和杜强两人攀谈起来,问他哪个学校的之类的。
田楚楚大腿被王伦的两只腿压着,一点也不介意,也不管这陌生的司机怎么看,她解下王伦的鞋带准备重新系个花样。
见司机和杜强聊天,就也加入进去,对司机说:“叔叔,那学校怎么样啊。”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眼田楚楚,她化了不符合她这年纪的妆容,在学校肯定是不许化妆的,不过这女孩去了学校应该会是个例外吧。
司机回道:“才刚开学呢,还不太清楚,不过听之前的老师讲挺乱的,经常有打架的。特别是去年发生了大事,校长都换了。”
田楚楚一听到大事就好奇地抬头,问:“什么事啊。”
司机想想觉得不能说这事,校长叮嘱过了,于是说:“你们别管,去了那好好学习就行了。你们有校长罩着,没人敢欺负你们。”
王伦最烦打人把自己当小孩,说这事你别管这种话,对司机说:“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下吧,叔。”
那司机见王伦语气有不耐烦的情绪,想自己真左右为难,叹了口气,说:“就是出人命了,而且特别恶劣。有个男学生在宿舍与人发生了矛盾,被那人欺负了。不久后那男学生看欺负他的人在三楼的走廊上,直接把他抱起从三楼仍下去,当场死了。第二天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