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能打出租回去,怎么叫上杜强了呢。
不过杜强已近睡了,并没消息。
吃到天亮后,大伙才散了。年轻熬夜也没什么感觉,精神得走回去。
杜强起得早,看到消息后就发信息:少爷还要我过来吗。
王伦只回他:接驾。
那边的杜强看了开心地穿上衣服就骑上王伦家地下室的摩托飞过去了。
保姆薛妈看王伦回来了以后,那个高兴啊,变着法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王妈放下酒店的事,专门陪儿子,发现儿子一晚没回家,准是喝酒去了。结果今天他又问她要钱。
王妈这下不答应了,说:“昨天刚给你的呢。”
“请客了呗。”
王妈很生气,不是怪儿子请客,而是怪他乱花钱。
她不给,王伦就闹,妈妈妈妈地叫,王妈拗不过,就往他卡上又转了钱。王妈想,反正你回乡下沟沟也没地方花钱,现在回来就让你玩个够,也不能憋坏了。
罗昌龄来到城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去嫖娼。
他对这城市不熟悉,不过往那种气派的一本正经的洗浴场所去就对了。他作为一个乡村教师,来到城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红灯区。
只不顾这罗昌龄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几百块钱只能是打飞机。
他去浴场的三楼,问到有没有熟悉的技师的时候,随便叫了个号码,他不想被人认为是第一次来。
等技师来了以后,罗昌龄很开心,那技师很漂亮,但没想到后来竟然不能上。他出来后感到很失望,觉得钱花得不值。
欧阳烈和王伦再见面时,是在一个私人鱼塘上,两人钓鱼聊着天。
欧阳烈问王伦今后有什么打算,王伦摇头说不知道。
欧阳烈伸手握住王伦的手臂。王伦感觉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对他说。
“阿伦,我爸已经把我移民到新加坡了,我要在那边上学了,以后见面挺难的,你别沮丧,我又不是去战场了,还能回来的不是。”欧阳烈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哦,先是吕焕,现在是你,我是不是也要学你们啊。不过我觉得我语言不通,只能留在这了。”王伦自嘲地笑了笑。但这笑容有不易发觉的失望。
欧阳烈没再说话,放眼远眺鱼塘,落日正对着他过分硬挺的脸。他带着墨镜,方形的,像是电影院的3D眼睛,路人无法窥探这墨蓝色的镜片下,是怎样一个动人的灵魂窗口。
“向死而生。”欧阳突然蹦出这么四个字,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嘴上就说出这四个字。
王伦感到很奇怪,现在的欧阳烈有种他不熟悉的感觉。平日他都是那个最自信最骄傲的人。
“你没失恋吧。”王大少的脑子也只能这样寻求解释的问了。
欧阳烈嘴角扯了一个笑,但马上就不见了,他双手握着鱼竿,这么热的天他依然带着皮手套,他是个皮革爱好着,这点王伦知道。王大少倒不太喜欢黑漆漆的东西,他喜欢炫彩的衣服球鞋。
“女生挺好的,她们很多生来就有了目标,不管是自发的还是强加的,而我,阿伦,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我要什么了。”欧阳烈说。
“开心不就行了,我的目标就是让自己开心。”王伦劝慰道。
“你当人人都有你这样的爸妈啊。”
王伦这下明白了一点,他王大少长辈都不放眼里,唯独看到欧阳烈父亲就感到一种自发的畏惧,他是能躲着欧阳烈父亲就躲着的。
“吕焕后天要回来了,他跟我说定了机票。你什么时候去新加坡啊。”
“再过段时间。”
“那我不回学校了,和你们玩。我们使劲玩,玩过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