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一直在发抖,头也被迫抬起,露出脆弱的喉结,眼睛紧闭着,如同在受刑般。戚枫忽然记起,这是他们从前最常用的姿势。
他的阴茎在刚才的亲吻中勃起,隔着布料蹭着姜陵的大腿,扯着姜陵的短裤边缘从下面撩起,露出白嫩的腿根,姜陵惊呼一声,被戚枫的吻堵住。
“我太想你了,对不起,我不插进去,让我蹭蹭好不好。”戚枫的嘴唇被姜陵咬破了,铁锈味的血涌出,被他毫不在意地抹掉“我真的好想你。”
姜陵简直想破口大骂,但是戚枫眼疾手快,握住了他身下尚未有反应的阴茎撸动着,尽心尽力地侍候,但是这个他没用过的部位面对戚枫一点反应都没有,软软地趴在戚枫手心,像是筋疲力尽的人。
可是他的女穴却在戚枫的手摸过来的时候激动涌出一汪水,因为喻桉的离开,姜陵有一段时间没有性事滋润,花穴敏感的要命,明明没有触碰到它的任何敏感地带就先湿润起来,娴熟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人。
感受到这股热流的戚枫也愣了愣,脸上的神情变成一种难以捉摸的不解,他的手往下摸去,放弃姜陵毫无反应的阴茎摸到那两瓣小小的阴唇。
这种出水程度并不像大半年没有性生活的样子,戚枫感受着手下的滑腻,表情变得难以言喻。
“是祝羽阑吗?”他的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感受着穴道里的吸吮。
“和你无关。”
姜陵被撩拨得有些难受,干脆起身反客为主摸向戚枫的胯部,穴道里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被抽离。
“要做吗?做完就放过我吧。”他的手掏出了戚枫硬得发疼的阴茎,修长的手指上沾了龟头上流出的腺液。
他低下头,随后在戚枫震惊的眼神中伸出舌头缓缓舔过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