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奥林在床笫之间的表演技术趋于化境。这份感情似乎是可以操控、又有助于魔法提升的。
想到魔法,奥林的嘴角拉出怪异的笑容,在他的恶魔本相之下显得格外恐怖。他感受着戈尔在体内的进进出出,念动吸收能量的咒语,暗红色的光环循着奥林全身升腾而起,顺势缠绕到戈尔身上。
这能量的份额足够将和戈尔相同体格的巨龙杀死。
“哦,可真是勤快的小家伙啊。”
戈尔咕哝着,暗红色的光环在他身上漂浮,随着抽送起起伏伏,最终销声匿迹、宛如烟尘。奥林期待的能量没有回来,天光笼罩的空间内也未能产生任何变化。
“啊……这种魔法,原来是这样,”戈尔感叹道,“你的力量可以依靠被疼爱提升啊。”
不愧是老资格的东西,一招就看穿了,奥林心中骂道。
“呵呵,不过我是个老东西,反过来,应该是你用青春活力来滋养我才对。啊,我好想有一张床,和你、艾因共卧。就算不用魔法,你们的活力也会像热量由活物流向死物一般、传到我身上吧。”
这话听得奥林头皮发麻,但他的想象力不受控地描绘出了戈尔所述的场景,只是在那场景中,艾因挥剑把他们两个砍得身首异处。
戈尔说着,加快了抽送,没多久,奥林感到腹部发热,戈尔把少量精液射在他体内,量不大,但足够涂满他的内部、带来奇妙的下坠感。
“嗯……”
奥林继续呻吟着,只是经由滋养、他的声音变得轻盈而优雅,像极了戈尔先前的耳语。戈尔继续抽送着,精液润滑了奥林的肠道,滴滴渗透滴落到两人交合之处,怪异的甜香在空中弥漫,仿佛供品之中夹杂着突如其来的鲜花。
奥林只觉得下半身一齐融化了,他仿佛变成了一只田螺,戈尔的怀抱是他的壳。在壳外的部分为僵硬的尸体,壳内的部分酸软腐化,散发糜烂的甜香。想到这里,他突然全身为之僵硬——
不会产下卵吧?
以戈尔的适应性和能量,内射让奥林产卵并不是不可能。卵意味着交欢的证据、婚姻的摒弃和皇帝的怀疑。奥林想明白这些,就扭动起来。
“放开我,快被撑破了……”
戈尔回应以更为剧烈的抽送和紧致的拥抱,每一下冲撞都让奥林更为酸麻昏沉,他的肠道抽搐着,把戈尔的阴茎咬得紧紧。鳞片间的精液随着冲撞在内壁画出整齐而神秘的形状,奥林能感觉得到其中蕴含的魔力。
饱胀的肚腹和内脏传来的酸麻告诉他,错乱的猜想成为了现实。
“你,”戈尔也感觉到怀中幼子的变化,“是能生产的体质?”
奥林深吸一口气,被看穿的感觉并不好,但对戈尔撒谎也是多此一举。
“嗯,把它流掉吧。我还没准备好。”
“确实,生产需要长久的准备。”
戈尔念动咒语,奥林只觉得酸麻从体内上升、而后下坠,自己的阴茎却情不自禁地勃起,与其说那是勃起,不如说是排泄的必要准备。不多时,一颗鸡蛋大小的卵从阴茎前端冒出,“啪嗒”掉落在奥林手心。
奥林流产了,但他如释重负,即刻便毫不犹豫地把卵吞入口中。鸡蛋大小的卵和他的体格相比,着实不足为道。
这样一来,唯一的证据也湮灭了。
戈尔缓慢抽出阴茎,庞大的巨器在空中喷洒炽热的精液,奥林能感觉得到身下传来火山般的热量。两人同时念动咒语,空中飘浮起灰色宛如磷粉般的迷雾。巨兽消失了,只剩赤身裸体坐于教堂之中的父子。
“我该回去了,”奥林说。
戈尔亲吻奥林的脸颊,为他穿好猎装,再把他抱进怀里。巨大的双翼展开,奥林望着教堂从他的视野中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