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花顺你以为很容易吗?愿赌服输啊棠棠。”
“棠棠”这称呼新奇,好几人都抿嘴笑了起来。
杨爱棠放空了半晌,身子往后仰倒在椅背上,看见那透明塑料布的外头是灰蒙蒙的夜空,随着塑料布的皱褶,动荡出几颗寥落的星星。他想,自己怎么就这么背时啊?
自己怎么就真的什么也没有。
冬夜的风到底是冷的,吹过他方才热度过高的脑子,吹出他额头上的虚汗。他感觉眼睛发涩,眨了眨,却更痛了。有些事情,他一直不太愿意深入思考,因为他不想被当做一个“矫情”的人。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他拿过桌上的啤酒瓶,咕嘟咕嘟先怼了半瓶。
方棱被他吓住,正要阻止他,他一抹嘴,拿出了手机。
“还是大冒险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