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再往下看,又是那两圈衬衫夹。
程瞻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自己上一次看见爱棠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啊,是分手的时候。
爱棠从浴室里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身上还滴着水,可目光却那么冷。
然而如今,爱棠闭着眼睛了,那梦中的眼神就可以任凭程瞻想象。程瞻很难忍耐地伸出手去,想碰一碰爱棠——脸也好,眉毛也好,他方才不经意间,已经碰到爱棠那么多回,他以为不会那么难——可是到了半空,却又收回。
他的胸膛起伏,呼吸沉重,眼神晦暗。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还是被逼出来的变态。他唾弃自己。
可是罪魁祸首已经安分下来,好像程瞻的一切斗争都是庸人自扰。
他咬了咬牙,终于起身去房中衣柜翻找睡衣,动作粗暴得像在抄家。然后他飞快地给杨爱棠穿好,又飞快地进了浴室去冲澡。
连浴室的推拉门都让他很不耐烦,打开花洒的一瞬间凉水兜头泼下,给他整个人带来溺毙一般的快感。
他伸手抹了把头发,抬起结实的手臂,将那上面的尼古丁贴片狠狠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