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毛,偶尔会到爱棠的表叔家去讨点儿吃的,后来混得熟了,太阳下山时,还会帮表叔把散养的鸡赶回去——表叔家是开养鸡场的。
杨爱棠说:
“年前我回老家,没瞧见那只狗,我也没多想。后来和外婆通电话,才知道它死了。
“有一段时间,它总是去咬我表叔养的鸡——咬死了,又不吃,血淋淋的尸体扔在鸡棚里,把小孩儿都吓着了。表叔蹲了几个晚上才确定是它干的,也不懂为什么,它以前明明很乖。
“可是家里总要靠养鸡场生活的。
“表叔没有办法,只好拿棍子把它打死了。”
程瞻下意识问:“那到底它为什么要这样?”
“不知道啊。”杨爱棠淡淡地笑了笑,“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把它打死了。”
他的表情很古怪。程瞻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他明白过来,这不只是一个流浪狗的故事。
“程瞻,你和我说分手的那一天,”杨爱棠慢慢地说,“我觉得自己——至少自己的感情,就像那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