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的挣扎求饶,铁铸般的大手牢牢把住他双腿,十指从臀后伸到前穴,扒开两片肥肿的阴唇,龟头抵在逼口打着圈研磨一番。
待骚水打湿羊眼圈上的黑毛后,便毫不留情将带毛性器撞进了湿软的肉道,恶狠狠地,杵至最深处的子宫口。
“不要啊——啊!”
修予卿浑身弹跳抽搐,逃避般向后仰头,宛如一只垂死的天鹅,发出长长的嘶哑的泣吟,泪水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
肉壁被粗硬毛发无情划拉的感觉过于恐怖,像是要把娇嫩的媚肉划烂,连心脏都忍不住搅缩起来。
“呜……..秦徵你混蛋!”
修予卿边哭边骂,然而对方作势把那具折磨他的孽根往外抽时,他又吓得忙不迭抬腿盘在人家腰间,小腿交叉着死死绞在他腰后,生怕自己脆弱的肉逼再被蹂躏。
“放松,”秦徵哭笑不得,大掌拍拍他的屁股,“就这么想要相公的鸡巴插在里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