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在圈内认识好多年的朋友,只做上位,床技高超,是无数贱货趋之若鹜般的神。他微微睁眼,撑着胳膊去打量傅子泓,男人正在喝酒,侧着脸的角度让他耳骨打的那两颗钉在灯光下晃人眼。
察觉到他的眼神,傅子泓转过头看他,“嗯?”
许经洲摇了摇头。倘若他和对方不是朋友,倒是真想试试这根值钱的鸡巴,但是他们是朋友,还是好朋友。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能激起情欲吗?
他很难设想傅子泓操自己时的样子,酒精让他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其实他见过傅子泓的鸡巴,够长、够粗,龟头也够大,勃起时会彻底涨成紫红色,甚至有点发会发黑,看着便是骇人的凶器,临近射精前还会剧烈地再次膨胀,把肉穴里的褶皱都撑起撑开。哪怕快要内射,傅子泓也能控制住这肉棒持续地朝着前列腺那块软肉不停地撞击,先把身下的人喂饱,鸡巴再抖动,紧接着吐出汹涌的白浊。
回忆被一声掐着嗓子的惊呼打断,“泓哥?”
——果然,如果傅子泓不被搭讪才是怪事。
可许经洲今天只想拉着傅子泓安静喝酒,不想有人打扰。他睁开眼皮,靠到傅子泓肩上,侧过头看向这个身上没几块布料的小男孩勾起了唇。
他诱哄着问:“小骚货,3p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