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图个新鲜罢了

头皮我心里过意不去,不如这兔腿就给你吃好了。”

    玄照怔了怔,不知道此人是如何能对着和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的。

    他道:“如你所见,贫僧乃出家人。”

    男人笑,瞳孔发亮,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山中的某种野兽,少了几分侵略性,不知是否有所收敛。

    “我眼神好的很。我听闻和尚也分种类,我哪儿能知道你是不是酒肉和尚。这是山里最肥的山兔,刚烤出来,油还是热的呢,你当真不吃?”

    玄照摇摇头,握着扫帚继续扫雪。

    明显是不想再搭理他。但这个男人好似看不清气氛,自顾自道:“那我就只好自己享用了,来这儿半个月,日日白菜萝卜,吃的我印堂发绿。昨夜下雪,否则也逮不着这肥畜生。”

    玄照充耳不闻,也不搭话,只自顾自干自己的活计。

    男人后来又自言自语说了几句,也许觉的无趣就走了。

    玄照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照常念经坐定干活吃饭睡觉,他的日子如同山脚边那条羊肠小溪一般潺潺缓缓,平静无波,他一眼就能瞧见他余生几十年的光景,他打小出家,自然不会感到无趣,他一直认为佛祖座下便是他亘古不变的归宿。

    令他没想到的是,那日偶然一见的男人成了他命里突如其来的变数。他挣脱不得规避无能,他别无他法。

    大概是又过了七天左右,玄照开始频繁在庙里见到他。不知是否巧合,他扫地男人躺树上,他念经男人就来磕头……

    他不停地和玄照搭话,虽极少得到回应他依旧乐此不疲,他还不知从何处得知了玄照的法号,短短半月叫此明的次数几乎比他师傅也就是庙里方丈几十年唤的次数还要多了。

    玄照说不上厌烦,他一向对人待物皆是如此。算不上冷漠,只是清淡。

    直到有一日傍晚,他打了热水一桶桶提进厢房准备沐浴更衣。他关好门窗褪去衣物踏进浴桶,因体质生来有异,他惯常比寻常男人多了几分小心。

    也正因如此,窗外轻微的异动在哗啦水声的掩盖下还是被他的耳朵捕捉到了。玄照自然地湿淋淋穿好衣物起身,浴桶就在窗边,他猝不及防抬手快速拉开了木窗。

    明明只有一窗之隔,木窗拉开的那一瞬间玄照眼前一花,男人的动作迅速得诡异,眨眼间就消失了踪迹。

    玄照虽连他半个身子都未瞧清,但还是认出了那人是谁。他动作再快也敌不过极近的距离。

    次日二人相见,玄照反常地多看了他一眼,一开始男人显得难得局促。玄照并未质问,反倒是男人大大方方来承认了,说是本想找他谈天,谁知道他在沐浴。

    “你看见什么了?”玄照面上无波,心中却有些忐忑。

    男人眼珠微转,“你是指什么?”

    玄照深深看了他一眼,扭身走了。

    自此男人就单方面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东拉西扯的话题也开始逐渐跑偏,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向着氤氲暧昧的方向驰聘而去。此事说来实在荒唐,此等男子,年轻气盛,样貌堂堂,但凡有眼力的人都瞧得出此人家世不凡,可他偏偏对一个青灯古佛的和尚动了歪心思。

    任谁知道了都不解,何况是玄照本人。他不解其由,稍微一想,就联想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

    图个新鲜罢了。

    玄照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打断思绪,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毫不客气地摸揉着年轻僧人圆润的秃瓢。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不行,才能让你一大清早就爬起来做事。看样子昨晚还是待你太温柔了些。”他笑语。

    温柔?是指他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半夜脱水到几乎爬着去喝水吗?

    玄照移开身体,把自己的头从男人手下解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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