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偷情险些被发现

,只两下就从玄照喉咙里逼出了方才强忍住的嘶鸣,再多上几下,玄照的后脑勺猛地向后重重磕上树干,发泄般死死揪住男人衣领,湿成一片已经不能看的双腿间又淅淅沥沥出了水。

    只不过这回喷的是尿。

    玄照晨食过后才去见了方丈。在院子里被男人胡搞一通,他下身雪上加霜,但好歹是上了些药膏火辣感觉消减不少。大清早他不好烧水洗身子,只好就着冷水将狼藉的下半身处理干净,换了身僧袍。

    路上遇到了不速之客,男人也换了身衣物,不再是陈旧的僧袍,而是件崭新的衣裳,黑袍绣鹤,窄袖长靴,腰封勒出劲瘦腰肢,整个人锋芒毕露。

    他倒没来找他麻烦,在走廊外和一陌生男子相谈。此人亦是黑衣蒙面,一瞧便知并非庙中人。男人身份本就可疑,出家人忌口舌障业,没人多问,恐怕只有方丈清楚此人来历。

    玄照目光扫过,沿着走廊飞快行过,没再多看一眼。

    “师傅。”

    “入。”

    一炷香的时辰过后,玄照走出房门,轻合木门,转身沿廊而下,面色沉重。

    “玄照,你如今可信命格?”

    说来奇怪,玄照青灯古佛了小半辈子却并不信命格一说。他信仰供奉佛祖,向往清净,潜心修行,深信转世轮回应果报应,却始终都无法理解命格。

    师傅告知他,不管他信也好不信也罢,如今他命格中早已根深的劫就在眼前。师傅说,劫并非劫难,祸福难料,但自此命格是一定会改变走向,只看他是否踏入。

    劫。

    玄照愿意将它理解为一个分岔路口,轻则改头换面,重则万劫不复。

    师傅说,如今他的劫近在咫尺。

    玄照不得不联想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恨不能日日夜夜都在他跟前晃动的脸。他不信命,桥到船头自然直,一切都是他自个儿的选择。但他沉心与如今的人生,暂时不愿妄动。

    就是如此……

    “小师傅。”男人负手立在廊下对着他笑盈盈道。

    玄照理了理思绪,垂眸双手合十对他见礼。

    谁知这厢他还没来得及抬眼,合十的双手就被人扯散了,“何必见礼,如此见外?咱们也算是坦诚相见过的交情。”

    玄照眉心一跳,清明的眼珠轻轻转了转看了看周围。

    无人,方才那名黑衣男人也不见了。

    男人握着他清瘦手腕:“跟我走。”

    玄照立如石桩,等着他说完后话。

    男人见他不动,理直气壮道:“你弄湿了我的衣服,我洗它的功夫错过了早饭,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你也没吃吧?跟我一起去后山找点吃的。”

    玄照神色微动,压抑下来,沉声道:“我不食荤腥……”

    “吃素总行了吧?陪我去摘点野果,我一个人找不着。”

    上树那么灵活,睁着眼睛扯谎。玄照愣神片刻人就被他拉着跑向后山了。

    半个时辰后。

    玄照盘腿坐在燃得热烈的火堆前,看着男人把处理好的山兔子架在火上烤,沉默不语。火光在他清淡脸上打上温暖的橘黄光晕,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男人忙活个不停,又摘了一捧野果子一骨碌放进玄照怀中,“开春就只有这个了,有点儿酸,水分多。我吃这个喉咙就不舒服,只能吃肉了。”

    他笑得志得意满。方才和那下属模样的年轻男子谈话时的稳重全然不见。

    玄照起身:“你吃吧,我先走了。”

    “坐下。”男人按下他肩膀,“聊聊。你出家前的俗名是什么?”

    有的僧人忌讳这些,因为一旦出家就要抛却前尘往事。但玄照例外:“没有俗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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