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浸润过的皮肤藏进里面受到抚慰。
“巴洛,”他忍不住叫了声,狼耳朵抖了抖,阿彻斯才继续道:“你的血里面放了什么?”
“要是忍不住,我不介意你弄脏。”巴洛一个跳跃转过,那藏在深林里的古堡便消失不见了。
“下流。”阿彻斯低骂,良好的教养令他无法接受这种被迫的野蛮事情,兴许这一句下流在他认知里已经是非常粗俗的表达了。
“阿彻斯,我等不及了。”
背上的人兴许没意识到什么,但是那欲语还休的烫入皮肤里的撩拨,已经让发情的动物的理智岌岌可危了。
“你干什么?”
阿彻斯不明白,脸色红的像是喝了酒,连头也有点晕眩,他不明白对方停下来做什么,而且荒郊野外,即简陋又很脏。
“当然是救你。”
巴洛变为人形,直接单手把对方抱在胸前,“公爵大人,暂时委屈你了。”
简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颓败小房子,里面甚至有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发霉气味,阿彻斯拒绝进去,他踩在对方脱下来的衣服上,非常嫌弃,“巴洛,想不到你竟然落魄在这种地步。”
“好了,”巴洛耐着性子把里面收拾了一下,友情提醒到:“你如果愿意纡尊降贵的点一下手指,兴许早就好了不是吗?”
他如果恢复力量,第一个做的就是把对方给杀了。
阿彻斯盯着对方脖子上的牙印,盘算着咬碎的可能性,“过来。”
巴洛站在原地,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公爵大人,喜欢被人抱着?”
“这是你的荣幸,”阿彻斯扬着下巴,及腰长发随着风轻微浮动,好像是夜晚中倨傲的花,那一瞬间,周围的色彩都沦落成为陪衬。
“好吧,”巴洛还是走了过来,他两只手直接把对方抱进怀里,手臂揽着两条长腿,让对方交叉跨在自己腰上,“等会儿你最好别哭。”他微微一笑,然后把人抱进了刚收拾好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