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没啥兴趣,反而很好奇的捏着他小雀,来回的揉捏玩弄。
“既然屁股不能挨打,那我就把惩罚转到你的小鸡鸡咯!”我一边揩油一边羞他。
“唔,这个地方也能打吗?”
别人的可能会有问题,但你作为英灵是不可能被我玩坏的。
我没有说话,把他的龟头从包皮的保护中套弄出来,然后屈指弹了一下。
“唔!”想都不用想,这种敏感部位感受到的疼痛会更放大,加上羞耻感和生理的反应,足够让一张白纸的他打开新世界大门。
“今早的三十下,就惩罚在这里咯!”
说完我又弹了一下他的睾丸,看着他眼神带着某种控诉,手上却想捂住又不敢的样子,我心情大好。于是一只手摸给安慰,一只手弹施惩罚。把他欺负的眼泪汪汪又不敢反抗。
“很疼吗?可是我完全没有用力呢voyager,要不我们还是打屁股吧。”其实我知道这种玩法并不会有多疼,但是部位的敏感程度太高,加上被陌生触感触摸的羞耻感,才是他难受的原因。
“不,我可以撑住的。”
这都不换,看来昨天确实挨惨了。我嘴上不停,手下也不停,三十下毕竟不多,所以很快就结束了。但我还是意犹未尽。
三十下一结束孩子就捂住了自己的鸡鸡和睾丸,但很明显这些感觉不会因为捂住了就消失,反而仍是回味无穷的刺激着他,而他则一无所措。
“很疼吗?我来给你摸摸吧!”我坏笑着弄走他的手,继续摸上了那羞人的部位,并且有意的开始伸缩推弄。
其实刚才弹的时候我就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小鸡鸡已经boki了,但是他这幅七八岁孩童的身子即使boki鸡鸡也没多大,依然是粉嫩可爱。但我想着他毕竟不是真的只有七八岁,所以很恶趣味的想要试试他射不射的出来。
“唔,master!我有点难受。”
难受就对了,这种完全和手淫没区别的玩弄方式对于初次尝试者而言必然是难受而非快感。
“哪里难受呢?voyager不说我怎么知道?”
“唔,是鸡鸡。鸡鸡很胀很难受。”难为他的内置词汇里还有“鸡鸡”这种词啊。
“没关系,master会帮你的。”
某种程度上我也确实在帮他,帮他宣泄嘛。
“而且我要用情人的方式哦!”
在他逐渐迷离的眼神里,我含住了他的鸡鸡,很小很粉嫩,我也必须很小心防止把他咬断,虽然这根本不可能。
但这种感觉明显超出了他的意料,让飞行器陷入了“宕机”形态。
“master,这里不能吃!很……”我估计他想说很脏,但他是不需要排泄的英灵,所以浑身上下都是干净的,完全不需要担心。
我于是动用我的口给了他“孩子迈向成年”的套餐,虽然当他的不适感来到极致后,抖动着鸡鸡在我的嘴里放了空枪,但我已经很满意,至于我不知不觉也支棱起来的幻肢,我现在是不准备玷污这个孩子让他帮我解决的。日后等他彻底被我攻略再说吧。
小飞行器应该是没感觉出什么快感,一幅被掏空的样子仰躺在床上,连屁股都不疼了。
良久,他才支支吾吾的问我:“master,情人之间都需要这样吗?刚才我感觉鸡鸡好难受。”
一本满足的我终于正经的安慰他:“其实这种事在情人之间发生是很正常也很快乐的,voyager你这幅显现的身体太小,所以根本察觉不出快感嘛。”
“如果大一点就会有快感吗?”
“嘛,差不多到十四、五岁,正常孩子上初中那个年龄吧。我听说有的孩子趴在爸爸妈妈腿上被打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