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足够羞耻,甚至连恩奇都脸上都浮现了绯红,吉尔更是很罕见的通红了小脸,不想看我。
那效果就达到了,屁眼本来就稚嫩,用藤条打,不到十下就红肿了,但我也没真把这地方当主力惩罚点,羞完之后意思一下就行。
赏了每人十下,让他们不准提裤子在一边罚跪。
“大家都看好了,以后这种日常世界也要随时保持警惕,如果真的犯了事,小心你们的屁股和屁眼!”
“知道了!”
我把吉尔拉出来,用藤条点点他的小鸡鸡,继续威胁:“这次毕竟还没酿成大祸,以后要是再有人因为大意给大家添麻烦的话,这里也要受罚打肿哦!”
“可是,这个地方…”是小罗成,这家伙倒是人小鬼大,不过你爹打你军棍的时候力度怕是能把你的小鸡鸡打进刑凳里,这个时候倒来关心了。
“没事,我会注意的,毕竟惩罚这里的办法可不止打这一种。”
被我阴森语气吓到的众正太顿作鸟兽散,只留下罚跪的两只和已经灵魂出窍状的voyager。
这孩子从来不喜欢看别人受苦,自己也乖,更有我的情人福利,基本已经与公开处刑无缘。所以我也就任由他在这种场合走神了。
“走了,小飞行器,房间里还有一个等着我们呢。”
“诶,好。”他猛然回神,飞在我后边。
“记得屁股对着窗户跪!”
这“刑房”估计不会再有人来了,对着门露出屁股还不如屁股对着窗户,鹦鹉螺浮出水面有路人可以隐约看见,沉入水底也会有各种鱼类。
别反驳,要知道,很多被爸妈打光屁股的小朋友,甚至都不愿意让窗外的小鸟看到自己的光屁股和鸡鸡。
推开卧室门,心满意足的看见另一只正太光着屁股,以极为羞人的姿势跪在床边。
“到你了,宝贝!”
听到声音的孩子一个不稳,屁股晃了两晃,仿佛在邀请藤条和板子赶紧上身,又像是另一种极乐世界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