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到时候再说吧。
累选择了扑进炭治郎怀里哭,也许这些人的雷达就能知道在场谁最好说话,谁最温柔吧。
“喂,人鬼有别,太亲近不好。”
无一郎戳戳累留在外面的小脑袋,看在他伤势沉重的份上,终究没有把人扯出来。
离泽挥手,套在累鸡鸡是的锁“铛”的一声松开掉了下来。
然后淡蓝的水柱又从累的鸡鸡里流了出来,猝不及防的阿炭一下被打湿了身子。
“啊!对不起!”
累知道自己犯了错,但他控制不住身下的水柱,只能害羞的埋在炭治郎怀里,任由水柱将他们全身打湿。
幸好这玩意儿没有什么奇怪味道,不然可能就受不了了。
“没关系的,这个液体是在清理累身体的脏污。”
所以我就知道这玩意儿有问题,哪有一杯水尿这么久的,而且他有尿我都觉得可疑。
离泽掐指为道印,清澈的水流漫过累的全身,将炭治郎衣服上的水分全部吸走,竟然就这样完成了干衣服务。
水流将累抬起,又在空中将人包裹,无数我看不懂的符文浮现又消失,最后全数融进了白发幼鬼的体内。
水流消失后,累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但屁股居然已经恢复成了破皮前的青紫交错样子。
而且衣服上显眼的蜘蛛网印记也消失不见,那白色衣服化为了纯白素净的一身长袍。
下半身当然还穿不上,但衣襟已经足够遮住鸡鸡和屁股,只露出红红的一丝痕迹,显得更加勾人。
“以后,这一身就是你的信物,玄里人都会知道的。你的力量玄主应该也改良解封了,你可以试试。”
累试着使用作为鬼时的能力,果然已经摆脱了“血鬼术”的范畴,洁白和血红的丝线仍然如臂如股、信手拈来。只是再也没有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
“当然你还有一个惩罚信物。”离泽拿出了那块紫檀板子,那上面的小小“累”字依然翠绿莹目,满是生机。
而在累的身后,一道绿色的光芒透过薄薄的衣服,露出一块红肿的臀肉,上面,也同样是一个“累”字。
还是你们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