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就想哭。
“你摸着良心说,这也算大板吗?”
开玩笑,军队里那七十大板下去,肯定是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爬都爬不起来,我这充其量疼几个星期,还不影响走路,最多坐凳子比较难受。
“那还要打吗?”他有些欲哭无泪。
“不打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我的话吓住了;“光屁股骑上布西发拉斯去绕着山跑一圈吧!”
众所周知,布西发拉斯的脚程比其他凡马快很多,但快的同时无可避免的会比其他马更加颠簸。
正常情况下这颠簸充其量算“男人的浪漫”,但如果肿着光屁股去骑马,那每一下都不亚于板子打屁股。
见我态度坚决,幼帝很识相的没有反抗,只是对着布西发拉斯撒了一会娇,以英勇就义般的神色上了马。
果然,屁股挨着马背脸色就变了,在他哭出声之前,布西发拉斯很识相的把他驼走了。
啧,听说那匹马也有一定的意识,希望他对主人好一点吧。
我也懒得限定时间,反正附加罚大部分是我的恶趣味,不影响。
房间里已经跪了一个小时的voyager终于迎来了救赎,被我拎起来丢到桌边。
“垫个枕头趴好,把屁股撅起来吧。”我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吓他。
以他的身高,趴在桌子上脚都碰不到地,何况还垫枕头、撅屁股呢。
他可能真被我吓到了,所以乖巧无比的照做,丝毫不敢害羞的把屁股和身后小穴献祭似的展示给我看。
我玩弄了一会儿他的鸡鸡,连工具都没用,随手用巴掌给他“拍灰”。
挨了接近四五十下,小屁股不过一片粉红,他这才意识到受骗了,整个人气就泄了,屁股也就塌了下去,但很快被我逗弄鸡鸡的行为激得敏感的又撅了起来。
“master真坏!”他小声控诉我。
“怎么,voyager嫌我我对你的小光屁股不够好是吧。”我故意狠狠打了两下,给粉红的小屁股加深了一丝颜色。
当然,逗弄他鸡鸡这种行为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没有,master最好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学得这么精,直接开始讨饶认输。
我已经一个月没找到机会打他光屁股了,日常的揩油虽然不拒绝,但总感觉缺少氛围嘛。
我阴恻恻拿出一块板子,厚重感十足,上面凸起的印着“voyager”,趁他被我逗弄得嘴里除了呻吟,啥也说不出。
我直接“快板”连打,用狠辣的几下直接把他的屁股打得粉红变大红,像一个突然成熟的桃子。
当然,两瓣臀瓣上都有我私心“刻下”的voyager。
他被我打懵了,愣了半天,直到拍了照把人揉进怀里哄才发应过来。
虽然流了些泪,但好歹没哭出声,我也就趁势吻去他的泪珠,帮他揉光屁股了。
当然必不可少的环节就是把照片给他看。
“这是我给你的印记哦,voyager!”我出言半认真半戏弄。
他却回应得很认真:“我喜欢这个印记,master。”
这样羞耻的话让他没法继续把脸露在外面,直接变成鸵鸟扎进我怀里。
我心情好得没边,只觉得性福生活就在眼前,嫌弃这房间氛围不佳,于是对他说出来那句我后悔终生的话:“我们出去逛逛吧,比如看月亮?”
他自然是答应了,穿好裤子就飞在我身旁,随我出了门。
山上月色明朗,但人心总是不足,他又是轻巧的飞,于是不知不觉便走下了山。
离开不及十步,一股黑色的暗流汹涌而来,我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