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各位趁快一点,不然之后那些人就回花街了。”
被熟悉的战友看光和被花街的陌生人看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即使只是有风险。
炭治郎和善逸流露出迟疑和羞耻,不过他们能没有反抗或是破口大骂,至少已经说明我的训练卓有成效了嘛。
基本没什么羞耻心的伊之助不出意料是第一个把裤子脱光的,这样袒露鸡鸡屁股还一往无前的气势我只在某个红眸中二病幼年体身上才看见过。
照例没收他的野猪头套,露出与身形不符的秀丽面容,果然脸都不带红的。
“俯卧撑趴好,屁股撅高!”
时间有限,这里又是花街,让他们趴到那些奇怪的地方也不好,所以就只能用这种最难捱的姿势了。
虽然魔术好用,但我不想暴露我随身带工具的恶趣味,于是选择了用剑鞘。
啪的一声,直接把底下的孩子打得维持不住姿势,趴倒在地。
这玩意儿威力果然不是盖的。
等他直起身子,撅高屁股,我已经基本控制了力道,保证疼但是不至于打坏。
“啪”“啪”“啪”
沉闷的声音伴随着沉闷的呻吟回响,其他孩子安静如鸡,根本不敢说话,只有天生大心脏的音柱还忍不住调戏伊之助。
“以前一直带着头套都想不到你的屁股这么漂亮啊,伊之助!”
我不知道伊之助怎么想,但是炭治郎和善逸已经脸红得向伊之助的屁股了。
剑鞘重而厚实,四十下就把屁股打得泛青带紫,伊之助多次被打得趴在地上,染了一身的灰。
见他伤势已重,又是个不说话的,我也就不敢继续狠揍了。
另外俩指望他们自愿是不可能了,只能点名。
“善逸,到你了!”
不出意料的他被吓得变成了向日葵发型,左右看看,知道逃不了,哆哆嗦嗦的脱光了裤子,露出来的小鸡鸡看着就软趴趴的,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要受刑的是这里一样。
他学着伊之助的姿势趴好,但剑鞘贴肉的一瞬间就开始嚎,哭得眼泪鼻涕一把。
他在第四下就没抗住,直接趴到了地上,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也就懒得纠正姿势,直接啪啪地狠打。
他在哭方面的天赋实在不低,只打了四十下,他能造出一条小河来。
不过他身体确实很难和伊之助媲美,同样的四十下,伊之助虽然泛青带紫但是终究只是肿,这位都有破皮迹象了。而且打完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只能过去把人扶起来,看他哭得如此伤心,不由威胁:“再哭就屁眼也给你打烂!”
他立马表演了收放自如,一抽一抽的不敢哭出声。
我在他鸡鸡上拍了一掌,拍得他面容扭曲,这才心满意足放他离开。
“就这么趴在地上,也不嫌脏。”
接下来是阿炭,这位虽然害羞,但是很乖,加上平时训练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揍了,所以四十下对他应该不是难事。(炭治郎:?)
只有宇髓天元这个老色批展露出为老不尊和男女通吃的性子,点评伊之助的屁股太白、善逸的太瘦,只有炭治郎的肤色健康、挺翘紧致。那话一阵阵的不带重样,羞红了一众英灵,即使脸皮厚实如我,也不得不承认棋差一招、技不如人。
其实他的话也不全对,因为阿炭几天前因为练招不小心头槌打伤了一位队员,挨了五十板子,当时打得几乎破皮,即使恢复力再强,今天也好不了。
此时阿炭的屁股仍带着些肿块和淤青,真不知道音柱怎么看出来肤色健康的,难不成透过鸡鸡颜色?
我细致给他揉开肿块,手法虽然轻柔但是摩擦生热,直接还没打就已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