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止是痛,还有热与快感。
汤永新将他按下去,让方潜跪坐在自己面前,将身下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抵在他的嘴角,粗喘着命令:“把嘴巴张开。”
“不行,我……我不会!”
方潜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迷失,他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再和自己的室友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大声拒绝。
“不会?昨天是你主动跪在老子胯下舔我的鸡巴,你难道忘了?”
“那不是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既然你不记得,我来帮你回忆!”
他断定方潜不敢反抗,所以用力捏住方潜的下巴,强迫性打开他的牙关,将热乎乎的肉柱‘扑哧’顶入他的口中。
“呜唔,唔……不,不……”
方潜很轻易就接受了这根硕大,因为昨晚已经舔过一次,所以他已经对它很熟悉,立马含进去一大半。
“深呼吸,对,慢慢舔。我帮你临时标记,你就该好好报答我,为我服务。”
他按住方潜的头,挺着大鸡巴往方潜的嘴巴里抽插,窄腰不停往口腔顶弄,让方潜被迫吞咽口中的硕大性器。
“唔啊,啊恩……永,永新,不要……”
方潜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到自己的咽喉,却没法将它完全吞下去,反倒是被它堵得满脸泛红,好像快要窒息。
“不会含,那就伸出舌头舔!总之,你必须让我射出来!”
“永新,不行……我们别这样。”
紫红色的肉棒拍打在方潜的脸颊,满是黑莓信息素的气味,并不惹人反感,但是方潜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他不想为他人服务。
“不舔也行,那就用手。”
他将方潜拽起来,看见方潜的下身也硬挺着,于是让他抓住两人的分身一起抚弄。
然后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道:“用手你总该会吧?上周,你不是还躲在被子里偷偷自慰了。”
“唔嗯,别说了……我,我帮你就是了。”
他的话让方潜的脸颊更加通红,但他还是一手握住一根肉棒,同时爱抚着,却觉得不够,这样的程度根本不能让他射出来。
“要握在一起啊,把你的小东西和我的大兄弟放在一起摩擦,不然你要我到猴年马月才能射出来。”
“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这样过,所以没有经验。”
“昨天对我发情的时候,你都没有这样犹豫,我感觉你的经验可是很丰富啊。”
“没有!我从没有……”
“知道了,小处男,快点弄!”
汤永新按住他的后颈,让方潜靠在自己的胸口,说话的时候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方潜的侧颈和耳朵上,眼看着方潜的肌肤从诱人的奶白色变成草莓红,可爱又诱人。
“你们艺术生怎么都这样,整天不晒太阳不运动,白得像纸一样。”
“因为我……唔嗯,我不太喜欢晒太阳。”
方潜自己掌握抚弄的主动权,他知道要怎么让自己射出来,却不知道汤永新的敏感点,所以只能试探着反复抚摸那根粗长而恐怖的东西。
手掌与肉棒紧密贴合,上下抚弄,肉棒上的青筋暴起,方潜的一只手几乎圈不住,所以难以想象自己刚才是怎么用嘴巴将它吞下去的。
“撸快点,怎么连撸都不会?”
“抱歉,我好像……不知道怎么让你射出来。”
“快点摸,上下撸,想象着你在做爱……在干一个超级骚的小逼,嗯,呼嗯……对,就这样,继续撸……”
方潜烦恼地看着手心的两根摩擦在一起的肉柱,见到汤永新的手包裹住自己的手,引导他抚弄自己的肉棒。
柔软又发烫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