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他有严重的自毁倾向。”
“我认为,最近他这个倾向加重了。”Ben拿出柠檬切片,似是无意的问起:“他今天乖乖把药吃了?”
“吃了,副作用看起来挺大的。”姜伏拿起杯子抿了口。
“这恰恰说明了,他现在正在往下走。”Ben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继续说:“那些药他停用了一段时间了,今天突然服用就是他在给自己找罪受,他喜欢这些副作用。”
说着把一片柠檬塞进嘴里,被酸涩的一个激灵,一阵手忙脚乱的吐出来后灌了几口酒,“我一直认为申枳他只是擅长把得到的痛苦转化为快乐,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受虐。但痛苦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强迫自己认可这是快乐。”
“久而久之,身体就会适应这种下意识的转化。换句话说,申枳把自己驯服的已经足够好了。”
话音刚落,酒吧的中心爆出一阵尖叫,激昂的电音舞曲在闭塞的空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