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丢在泳池边的手机响了,是凤清音的电话,他本来不想接,但听到那独特的铃声,还是暂时从极乐中抬起头来,接通电话。
“喂。”是高博远那疏离的声音。
不知怎的,这句平平无奇的话让凤清音更加兴奋,“是我。”
他一边说,一边更大力的操着江水,啪啪声,水花声和江水细碎的呜咽声混成一团,是个人都知道他在干什么。
高博远没想到他正在干这事,他本来不欲多管,忽然想到他曾经品尝过的某人,语气带了点兴味,“你交了朋友?”
凤清音的眼睛很亮,他实在太兴奋了,“一个婊子而已。”
他说着,把电话靠近江水,“乖,叫一声给高大哥听听。”
江水听出是谁,更不可能张嘴,他捂住自己的嘴,妄想堵住呜咽,但是凤清音看见他抵抗的样子,更加恶劣,对准他敏感点大力一撞,“叫啊!骚货,叫啊!”
“啊啊!呜!”江水眼泪流下来,他剧烈的喘息,胸脯一起一伏,他被折磨的几乎发疯,凤清音也几乎要发疯,逼迫他开口,终于,在又一次撞击后,江水再也忍受不了,放声浪叫,“啊啊啊啊啊!!!”
凤清音满意的拿起电话,他嗓音低哑,“是不是个好货色。”
高博远笑了,他到底不愿意管太多,说出自己的目的,“夏晏下周约我们吃个饭,让我通知你一声。”便挂了。
他挂了电话,这场对江水的折磨还没结束,凤清音抵着他,不停问他,“爽吗?说话啊!”
他的眼中似有火在燃,此时的他就像一个疯子,让人害怕。
或许,所谓的喜欢是同类相吸,只有疯子才会接近疯子。
高博远,你找来的这个宝贝,恐怕以后要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