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把那颗暗红色的果实蹂躏到发肿。沈皆躺在床上,目光无神地停留在天花板的那盏灯上。
“下面长好了?”郑泊随意地问。
沈皆闭口不言,仿佛一具艳尸。
“舌头不想要了?”沈皆摆出来不愿配合的姿态,郑泊比他更强硬,“留着嘴也是吃鸡巴用的,干脆牙齿一起拔掉,牙床上镶圈儿硅胶颗粒,现在正流行做活体自慰器。”
“没有。”沈皆说。
“掰开给我看。”郑泊松开手,他点燃一支烟,坐在沈皆床边,看戏一般等待着沈皆给他来一段屈辱的表演。
沈皆眼眶发红,却一声也没有求饶,他缓缓把长裤解开,推到腿弯,然后束起膝盖打开双腿,将隐秘部位展露出来。
沈皆的性器是漂亮的肉粉色,周围被清理得很干净,软软垂在腹部时候,分外招人怜惜。可惜郑泊不是寻常人,他冷淡地看着沈皆,还是不满意。
“聋了?我让你自己掰开。”
沈皆睫毛抖得像片落叶,他试探着向自己下身伸过去手,可实在无法做出这样难堪的举动,颤抖片刻后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哽咽:“你杀了我吧。”
郑泊反而笑了,他的手滑进沈皆股缝中,笑得漫不经心:“还用杀吗?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做下去,”郑泊说,“别让我重复第三遍,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