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操你,应该算什么?”
“我没空陪你发疯!”沈皆喘息着说道,他挣开郑泊的手,摆出一点虚张声势的架势。他强自镇定地往外走,与郑泊擦肩而过时心悬到了嗓子眼——郑泊却什么都没有做,这让沈皆松了一口气,暗自决定今后面对郑泊,还是要再强硬一些……
“回来。”他在沈皆身后开口。
沈皆置若罔闻,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
“第二遍,”郑泊说,“回、来。”
沈皆拉开了门。
下一刻他的胳膊被重重抓住,沈皆再也顾不上动静太大或许会被人发现,他拼尽全力挣扎着,十指死死扒住门框。他想要张口呼救,可是有东西深深勒住脖颈,沈皆被骤然降临的窒息感勒得眼前发黑,呼救声被堵在喉咙中。可他仍然不愿放弃,他徒劳地抓紧门框,几个指甲边缘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开裂。
这点可笑的挣扎,充其量不过是螳臂当车。腹部传来的疼痛令沈皆无力坚持,他身体一软,在重击和窒息的折磨下几乎昏死过去。郑泊用腰带勒住他的脖颈,一点点的,将他拖回教室。
门被缓慢关闭,沈皆眼中最后一点希望,也逐渐湮灭。
“我不会重复第三遍。”郑泊说完这句话才施舍般松开手,沈皆伏在地上剧烈咳嗽,一张脸憋得发红。他随机被郑泊扯住头发拉起来,被迫着与他对视。“现在换一种惩罚方式,”郑泊从容地说,他用抓住沈皆无力垂下的手,放在自己胯间,“给我舔,或者让楼下的人好好欣赏你的漂亮写真。”
沈皆在触碰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触电般把手缩回去。男人胯下隆起一团,热度似乎能够透过布料。郑泊松开手,让沈皆踉跄着站好,随后拿起手机,将沈皆被迫失禁在自己床上的照片又一次展示给他看。
“不……”沈皆眼尾发红,连声音都在发抖。
“既然是第一次,我就体贴下你,”郑泊说,他单手解开裤链,将越发精神的紫黑色器官释放出来,“现在该做什么,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沈皆腹部还在发疼,脖颈处也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他看着那部手机中狼狈的自己,最终颤抖着在郑泊身前跪下去。他做了十九年的好学生,色情网站都没看过,实在不知道要怎么伺候别的男人的东西,握住郑泊的性器犹豫好久,也没有勇气尝试第一步。
郑泊不耐烦地“啧”了声,他将手机放下,一手捏住沈皆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握住性器径直捅了进去。沈皆不懂怎么给男人口交,这没关系,郑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固定在自己胯下,挺腰在他温热口腔中冲撞。沈皆麻木地任由他将腥膻体液涂遍口腔,喉头一阵阵作呕。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到什么,沈皆混沌的脑子中蓦然反应过来——郑泊的手机,就放在身边的桌面上。
只要没了那些被郑泊用作要挟的照片,沈皆就还有回到正常世界的机会!沈皆忍受着他的折磨,手指死死攥紧衣角。他像个没有生命的器物,任由男人在他的嘴巴中发泄,郑泊对他的配合很受用,性器愈发粗大,呼吸声也渐渐沉重。
终于,沈皆等到了那一刻。
郑泊从他合不拢的唇齿间抽出性器,抬手撸动几下,射在了沈皆脸上。僵硬顺从的沈皆在那时暴起,抢过郑泊的手机,从二楼的窗口中,远远地砸了出去。楼下是坚硬的石砖地面,手机从这样的高度掉下去,一定会摔到破碎。
沈皆扔出手机后就向门的方向奔跑,他慌乱地拧着把手,心脏简直能从嘴巴里跳出来。那扇门转瞬间就被拉开,沈皆没命似的跑出去。郑泊不可能袒露下体来追他,等他整理好衣物,这点时间差足够沈皆逃出去——
身后有呼啸风声袭来,沈皆小腿上蓦然传来断裂般的痛楚,他重重摔下去,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咕噜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