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内侧还沾有一点白色的药末痕迹——两天前沈皆的脖颈被沉重的的铜制项圈磨出来了血,他忍着不敢说,还是郑泊看见了血迹才知道。为他上药后,郑泊便顺手更换了其他材质。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安装的那些个监控摄像头。
沈皆一个土木专业的学生,哪里得到的,电子干扰的手段?
在他眼皮子底下,有人带走了沈皆。
或者说“救走”更为恰当。郑泊想到这里,居然极轻的笑了笑。
他的眼底泛起红丝,目光森冷如刀,暴虐和怒火被却冷静地收敛起来,积蓄在他身体中。
郑泊随手将项圈丢下,惋惜似的轻飘飘叹了口气。
在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若干年前,幼犬濒死时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