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我找了你五年,等了你五年,”宋叙白那张漂亮的脸被气得苍白,他指着庄里说:“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不,不是这样的,庄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他想解释,可当他看到宋叙白苍白的脸色时,神情恍惚了一下,最后他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力道大得几乎泛起了白。
宋叙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认为他是因为心虚了才说不出话,顿时气得身子发抖。
“行,庄宴,你行,你好样的。”宋叙白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话,然后阴沉着一张脸,满脸不甘的转身离去。
看着宋叙白清瘦的身影走进雨里,庄宴慢慢的垂下了眼眸,眼底划过一丝苦涩。
宋叙白怒气冲冲的回到宾馆后,气还没有完全消散,就收到自己的妈妈打来的电话,说是爷爷的病犯了送去医院,情况危急,让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事马上回京城一趟。
宋叙白一听顿时急了,哪里还想着其他,因为车抛锚了还没来得及找人去修,他只能自己跑到车站买到隔壁市的车票,然后让助理帮他在隔壁市订一张时间最近的飞机票。
等宋叙白赶回京城时,已是深夜。
因为早上淋了雨又几乎两天没吃过东西,在他坐上飞机时就发起了高烧,他强撑着满脸疲惫的走到医院,在听到母亲亲口说爷爷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之后,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放松下来后,满身的疲惫让他在瞬间就不堪一击,他眼前一黑,在所有人的惊呼中,他摔进了旁边父亲的怀里。
……
宋叙白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下午,高烧已经退了,手上还在打着点滴,哄好一直在床边掉眼泪的母亲,他让特意前来送饭的保姆陆姨帮忙举着吊瓶,然后走进了隔壁房爷爷的病房里。
爷爷昨天就醒了,爷孙两在病房里说了会儿话就到晚上了。
宋叙白在第五天就出了院,处理完手中的事务,当他火急火燎的再次赶回林城庄宴开的早餐铺时,却被邻居告知庄宴早就在三天前就退租走人了。
而庄宴,连带着他的儿子也不见踪影。
看着禁闭的大门,庄宴又跑了的事实摆在眼前。
宋叙白的脸冷得可怕,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