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来做自己的伴侣,毕竟ao才是大家普遍认知的传统的配对,有身娇体软的omega在前,谁会愿意去艹一个水少干巴巴的beta。
当然,也有一些例外。
而宋叙白,就是个例外。
因为他想艹的人正好就是beta。
等到三根手指在庄宴的后穴可以随意进出后他才抽回自己的手指,站在床边对着庄宴歪头轻笑,狭长的睫毛微微半垂着。
他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从裤子里掏出与自己漂亮皮囊不相符的狰狞性器。他的性器颜色浅淡,之所以觉得狰狞之前因为发育得又粗又长,赤条条的一根露出来,直接把庄宴给看傻了眼。
宋叙白对他柔柔的笑着,跪在床上的动作在庄宴眼里如慢动作一样回放,让庄宴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但到嘴里的鸭子哪里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飞走,宋叙白眼疾手快的把人拉了回来摁在身下分开双腿,然后俯在他的身后,连裤子都没脱就扶着自己昂扬的性器抵在湿润的穴口处,直直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
撕裂般火辣辣的剧痛从穴口处传来,庄宴被疼得眼球泛起血丝,面容扭曲,背部的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紧绷起。
“唔…疼,好疼……”
庄宴疼得冷汗直冒,他挣扎着往前爬试图逃离这种痛楚,却被身后的人环住脖子顺势往后一送,然后自己再重重的往前一顶,就这么把自己剩余在外的半截性器全部送入庄宴的体内。
“啊唔……”庄宴后穴胀痛得难受。
宋叙白自喉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目光下移到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狰狞硕大的性器将庄宴的穴口撑得几乎透明,而内里窄小的甬道正吃力的咬着自己的性器。
庄宴疼的同时他也不好受,庄宴绷得太紧,自己粗长的性器埋在他体内,被夹得有些生疼。
他伸手抚上庄宴紧绷的后背,来到胸前的朱果处揪住其中一颗进行挑弄,温声哄着庄宴:“阿宴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他耐心的等待着,并不停地挑逗着庄宴身上的敏感点,等到庄宴一放松下来就迫不及待掐着庄宴的腰用力的抽插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庄宴跪趴着的身子撞倒。
“呜…轻点…慢点……”
庄宴被撞得身子摇摆不定,手臂撑在床上,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单,粗喘着忍受身后人一下比一下更粗暴的顶撞。
宋叙白在庄宴颈侧的肌肤流连忘返的亲吻着,然后一口咬住庄宴的耳垂,伸出手去抓住庄宴随身子摆动而跟着左右摇晃的疲软性器,慢慢的撸动起来。
体内的疼痛感随着抽插逐渐褪去后,一种奇异羞耻的快感慢慢爬上身体内部,和胸前和性器被人挑弄的快感传来让庄宴浑身舒颤。
“啊……”
“……庄宴。”
宋叙白低低的唤了他几声,腹部隔着衬衫紧紧的贴上庄宴的后腰处,腰部不断发力让自己的性器在庄宴的体内不断进出。
不知过了多久,压在庄宴身上的人突然深插几十下,随着最后一记深顶之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然拍打在肠壁上,他还没来得及叫喊出声,后颈处的腺体就被宋叙白咬住,尖牙破入皮肤深入肉里,alpha顺应本能将自己的信息素缓缓注入猎物体内,淡雅的雪松香几乎在一瞬间就散发在房间里。
“啊啊啊啊——”
腺体被咬住的那一刻,庄宴仰着头惨叫着,额头冒出狰狞的青筋,被迫承受着腺体被alpha注入信息素,他大张着口疯狂的喘息,眼角泛出泪水来。
宋叙白标记完成后,并没有急着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只是微直起身子,静静的注视着庄宴被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