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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遇迷朦的桃花眼清明了一刻,他将密封袋拿起来,转而看向陶枝。
那眼神就仿佛是在控告陶枝下了药却不负责灭火。
陶枝愣住了,脑中突然闪过几个自己在酒水里撒药的画面,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心虚道:“就算是我的错,你也不能在这欺负我呀,地上那么脏……”
说到后面已是没有丝毫底气了。
席遇的硬物正顶着他大腿的软肉,对方似乎将这句抱怨听进去了,当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垫在了他的身下。
做完这些,席遇就将陶枝脱了个精光。
陶枝放弃挣扎,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主人将自己扒干净,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甜香,白花花的一片,瑟缩着躺在砧板上等待主人享用。
席遇伏下身,精瘦的身材好看得惊人,深陷的锁骨,毫不夸张的腹肌与人鱼线,细腰窄臀,腿部的线条也流畅修长。
他的衣物已经成了陶枝身下的“床单”,平日里冷冽澄澈的桃花眸此时完全被欲火覆盖,他如野兽般被欲望驱使,将脸埋入陶枝的颈窝,在那里又啃又舔。
原本擒着陶枝腰部的手也缓缓下移,将两人的性器贴在一起开始了抚慰。
席遇的资本很足,颜色不深,却粗壮得有些骇人,陶枝的大小长度都很正常,但在席遇的对比下,就显得过于精致粉嫩了。
陶枝全身上下都被抚摸了个遍,脖子也被舔咬得有些粘腻,胸前的两点更是被啃得痒痛难忍,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直到那物被抚慰得释放出来才闷哼一声,唇齿微张小小声地喘息。
席遇没有因为他已经射了就放过他,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许多,陶枝的性器刚刚高潮就被这么刺激,小孔不断溢出清液,差点就尿出来了。
陶枝被磨得又舒服又难受,知道对方没有射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于是主动夹住了席遇的腰,丰腴的大腿勾引似的蹭了蹭,白嫩的脚背还在对方的背上轻轻撩拨了一下。
“哈啊……”席遇右手迅速撸了几下,性器终于提前释放了出来,射的时间还不短,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精全都射到了陶枝的小腹上。
陶枝的性器还被他握在手心里,可怜兮兮的像是被玩坏了。
席遇两颊布满情潮,看了眼他一片狼藉的身体,感觉下腹又生出了一把火。
性器又硬了起来,春药刺激下的欲望根本不是手动就能缓解的,席遇舔了舔艳丽的唇,将沾满彼此浓白的手掌伸向了陶枝的股缝,双指探入紧闭的穴口,无师自通地扩张了起来。
陶枝抓住对方正在他穴内动作的右手,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嗓音带着哭腔地乞求道:“席遇……不要……”
席遇已经憋了太久,看着他红着眼求饶的样子,只觉得下身膨胀得快要爆炸,哪里还能听进去他的话,潜意识还记得要给他扩张已经是最大的温柔了。
“啊……”前列腺被对方带着薄茧的指尖磨过,陶枝第一次感受如此汹涌的快感,泪珠子瞬间掉了下来:“零壹……救我呜……”
【怒意值+10,当前余额110】
席遇听见他喊别人的名字,脸色一黑,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沾着浓白,用力蹂躏着身下人软嫩的臀肉,留下了一个个深红的指印。
席遇掰开他的臀瓣,露出已经被开扩得软烂的小穴,巨物蓄势待发地抵住穴口,性器头部缓缓撑开穴肉,施加力气才插进去一小截。
“不要!”陶枝疼得哭喊出声,泪水从眼眶涌出,大腿挣扎着蹬了几下,发现更痛了之后还是乖巧挂在了对方的腰上。
席遇被夹得倒吸一口气,忍耐地轻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沙哑道:“放松点。”
陶枝哭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