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聪明的人,他料定了自己绝对不会去婚礼上大吵大闹,因为就算吵了,也是丢了自己的脸,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胆小鬼。
婚礼在这周六,他很早就去了,新娘早就已经换好了婚纱,在外面和她的小姐妹谈笑。
101号刚走进更衣室,闻人凌煜跟了进去把门反锁上了。
他以为他会骂他,说他这是在做什么事,今天是他的婚礼,不要闹得大家都很难堪。
但是他没有。
他们就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对视,然后101号把他抱入怀中,他就这么抱着他然后哭了。
“你爱我吗?”
“爱……”
“那你为什么会让我哭……”
“对不起……”
闻人凌煜今天没有穿女装,但是他们还是做了,在更衣室。
两个人都很急切,想把对方都嵌进自己的身体,他用很轻地声音对他说:“我不喜欢你穿这身衣服……”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是新郎西装,他立刻就脱了下来,然后就像以往一样哄着怀里的人。
“你不喜欢我就不穿了,我都听你的,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他们两个脱得精光,男人又在那些旧伤上面留下了新伤,这是他最后一次射在他的小穴里。
闻人凌煜为了不让自己叫出来,咬着自己的手指,他知道破皮了,但是这一门之隔,是新娘的笑声。
他不能让他太难堪,也不能让自己这么贱,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联系,不要再想这个男人了。
他们两个抱了很久,闻人凌煜拿了旁边的一块新娘剩下的白纱,放在了自己头上,然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看我这样……像不像你的新娘。”
这场喜酒,闻人凌煜喝吐了,喝到最后只剩下没几个人,喝到意识模糊,根本起不来。
101号想要去扶,却被一个男人抢先了。
闻人凌煜已经想不起他是怎么离开101号的婚礼现场的,他只知道有个男人抱着他走,他用胳膊就这么圈着男人的脖子,然后将头埋在男人的肩头里,看着101号越来越远。
他想,这对新婚夫妇好般配。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酒吧包厢里,身边坐了个男人,好像很有钱,穿衣风格是英伦风的,但是他的酒还没醒,迷迷糊糊睁不开眼。
“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吗?”
“走开!”
闻人凌煜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身来,却又跌入男人的怀抱。这个怀抱真的好温暖,他陷进去就起不来了。这个男人身上都是昂贵的气味,闻起来很舒服。
“你好像哭了很久?”
“和你有什么关系?”
闻人凌煜开始发脾气了,这口气一直憋着,全都撒在眼前这个男人上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说啊!”
他不光喊得响,还打了几拳在男人的胸口,可是手上好痛,对方是有胸肌的。
男人就这么任由他打,然后掏出了一块手帕,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格子手帕,给他擦眼泪。
“不哭了,为不值得的人伤心是没有用的。”
闻人凌煜打掉了那只过来给他擦眼泪的手,那块手帕掉在了地上。男人没有生气,就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很有耐心。
“你是谁?”
“我是代号者。”
他悲伤的表情立刻变得狰狞起来,这些代号者都以玩弄人感情为乐,他又开始打他,但是因为酒劲没过,所以使不上力气。
“你们……你们都该死。”
“规则说了不要爱上代号者,你违反了规则,这是应有的惩罚,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