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先生，如果可以我现在就能向警方提供一些线索，比如那些食用油，比如你经常和我的老婆吵架，发生矛盾，比如前段时间我老婆怀疑你房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然后没几天就出意外死亡了……”
“你不敢。”
男人冷笑一声，说：“为什么不敢？”
“所有杀妻案件之中，百分之九十的凶手都是她的丈夫，如果你真的报警了，那请问警察是最先怀疑我？还是身为丈夫前几天还在和妻子大吵的你呢？”
这间房间的温度因为这次的谈话而下降了几度，本就没有太阳的客厅，显得更加黑暗，他们都在阴影里博弈，看谁先认输。
“闻人先生，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
“我有，只是怕你不敢看。”
闻人凌煜拿出手机，没有播放视频，只给他看了一张截图，那张他推下包租婆的照片。
男人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一跃而起想去争夺他手里的手机，却步步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我今天来不是来威胁你的，她死了对我们都有好处。”
“那你想要什么？”
“钱。”
“真是狮子大开口，如果你要一百万难道我还要给你一百万吗？”
闻人凌煜将手机收了回去，然后说：“我要之前付的那几千块租金。”
男人皱了皱眉，眼睛里满是疑惑。
“你……只要那几千块？”
“对，一个多月后我就会搬走，从这个地方消失。”
“我怎么相信你，给你钱之后不会报警？”
信任是虚浮的，只有双方握住对方的把柄才会永久地同谋下去。
“其实你现在知道你老婆的怀疑没有错不是吗？”
“确实，不然你也不会动了杀心。”
“所以我们扯平了，你有我的把柄，我有你的。”
“一个多月之后你真的会走？”
“会。”
结局无非是两个，赢了拿着十几亿远走高飞，输了被卖掉也是走。
男人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是包租婆之前用来记录各种密码的，他转身去了卧室，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上面写着，401，闻人。
“就是这个，我不知道这钱对你这么重要？”
“知道的越少越好。”
闻人凌煜突然想起百里沁也曾经对他说过这句话，原来设身处地的考虑，对对方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
他离开那间房的时候，包租公在他背后说：“你放心，我不会去你房间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情，但是总觉得你不是一个平凡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成功。能够真正实施计划的，都是狠的。”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闻人先生，一路顺风。”
闻人凌煜拿着公文包走出楼道，现在是早上八点，那辆黑色的轿车早就在小区门口等他了。
倾盆大雨打在封闭的车窗上，车里有些闷热。闻人凌煜这三天见不到百里沁，打开车门看见主驾驶上的男人，直接扯过对方的领带，亲了上去。
双唇交融，男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干脆松开安全带，把闻人凌煜抱抵在车窗上，啃咬起来。
雨水划过透明的玻璃，像许多蚯蚓盘曲在上面。
“你怎么忍心，三天都不见我？三天！”
闻人凌煜看见对方有些生气了，那眉眼，那眼神，那质问的唇，都在挑动他的心弦。
“百里沁……我憋不住了，我们做吧。”
他扯掉自己的领带，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刚刚从楼道里出来没有撑伞，胸口有些潮湿，衬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