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喝了酒似的。
她拢拢耳边的碎发,“我发现没带睡衣,所以就擅自穿松华的衣服了。”
这件衬衫是今天阿泗刚刚洗的,就晾在阳台上。怎么突然感觉白洗了呢。阿泗心哇凉哇凉的。
没人说话,顾嘉佳脸更红了,双手捏着衣角,垂眸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还是没人应声,顾嘉佳有点尴尬,突然抬头笑道:“哈哈哈哈…你们被吓到了吧。嗐你们这些男人真的是,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脑子能不能纯洁一点。我可是一直把松华当兄弟看的。”
说着,她一屁股坐在华泗中间,跷二郎腿,便露出肉白的腿根,似乎能看到里面的性感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