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泗微微颔首,看着自己的脚尖,“老板我知道了。”
“从今天起,张阿姨不再来上班。你知道该怎么做。”松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斜眼剜了低头认错的小保姆一眼,“你最好安分点。”
松华收回目光,大步朝门口走去,一字一句道:“西土庚子入棺材,黄泉路上无西东。”
这句话像是一颗无形的弹珠打在阿泗的眼睛里。
瞬间,他瞪大了眼睛,随后恐惧想黑水一样在眼瞳蔓延,渗透进每一个神经,以至于他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只听见心脏想逃出胸口的剧震声。
“西土庚子入棺材,黄泉路上无西东。”这句话是他的师父告诉他的,而且只有他和师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