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是剩下的那个人能离开这里就去搬救兵,我想就算我们被抓了也不会那么快就死的,因为听说鬼都喜欢耗人的精力,让人被恐惧吓死,如果我们坚持一点,指不定还能等到救兵。”
阿泗没想到最柔弱的朵拉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该敬佩还是该惭愧。
第五间房,被打开,墙上的挂的画框里写着天昊的名字,但是天昊明明已经消失了。
所以,他们三个没人消失。
剩下最后一间房,
他们鼓起勇气打开了。
入目是一个落地花瓶,没有任何前奏,这次很直接,想来鬼也觉得烦了。
花瓶上写着“朵”,毫无疑问,这次是朵拉。
她好像已经预料到一样,坐在床上,低头看自己的手指,“阿泗在我死之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阿泗也坐在她身旁,想安慰她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你问。”
朵拉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我、杜笑笑、刘娇,我们三个你更喜欢谁?”
白小九:!!!
阿泗:???
朵拉又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三个都喜欢你。”
情敌出现了,白小九心中的警铃响起了,但是他不敢上前打扰,因为阿泗哥哥的表情像是在演绎生离死别,要是贸然去打断,会被阿泗哥哥讨厌的。
克制!
活了快18年了,阿泗第二次被女生表白,信息量有点超负荷了。
阿泗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半天才捡出一句话来,“那个,那个,我们还在读书,说这些太早了吧。”
“不早了,我都快死了,一点都不早。”朵拉笑着道:“不过幸好,这间房写的是我的名字,证明你还能活,只要你活着我就很开心了。”
这话说的有点伟大,阿泗不知道怎么回。
朵拉突然抬起头来,“我感觉她们快要来带我走了,把电筒关了吧,我想走得体面一点,哈哈,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是不想要你看到我哭。给我吧。”
阿泗的手机被朵拉抢走了,她关了电筒,“这次将就我一下吧,我感觉你一直都没将就过我,从很久很久的时候。”
朵拉突然感觉胸口很疼,似乎看到了一个遥远的身影,她还看到一个女人对她挥手说再见的身影。
那是什么呢?
为什么脑子经常出现这个画面?
“唉。”朵拉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知道我们三个你谁都不喜欢。”
“不是这样的,我我……”数悉的话全部被阿泗吞了,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感觉自己很无助,同学一个个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想想,当初如果闯的不是僵尸老板的墓穴,恐怕自己早就死了。以为自己很牛了,其实一直是身边的人在护着自己。
无论是师父、师兄,还是僵尸老板,他们永远挡在自己前面。
但是当他站在别人的前面的时候,却不能保护他们。
阿泗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小九,他正用一双好奇宝宝的眼神看着周围,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像是一只未开化的羔羊,懵懂地等待屠夫宰割。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动过来,像是潮水把人席卷在浪潮中,吞噬殆尽。
在关掉手电筒那一刻,朵拉锚定白小九的位置。
白小九就站在阿泗对面,只要一有动静,朵拉就会采取行动。
果然,空气里传来血腥味,朵拉感觉有东西向自己靠近,一步两步,凭着直觉,在鬼即将下手的时候。
朵拉抓住了白小九,把他拽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朵拉滚进阿泗怀中。
黑暗中的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