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问:“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是离意的叔叔,但我们不是同一个姓氏吗?”
“想问,但你会说吗?”阿泗觉得跟这个青年聊天需要动脑子,现在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青年放下手中的书,眸子里面透露着深寒,“只要你问我,我都会告诉你。”
靠!这也太严肃了吧。阿泗被他盯得头皮发麻,顺着话,道:“因为离意是你姐姐的孩子吗?”
“不是,我没有任何亲人,也不对。”青年冷笑了声,像是自嘲,“曾经有一个,但是后来没有了。”
青年还以为阿泗会问:为什么没有了?亲人去哪了?
但是,阿泗问的是,“离意不是你亲侄儿呀?是你朋友的孩子吗?你还挺仗义的。”
青年眼眸中闪过一抹失落,嘴角的笑只是礼貌的象征,“不是朋友的孩子。”
或许青年也不想聊下去了,又道:“离意应该醒了,你去看看他吧。”
“哦,好的。”
阿泗干净利落地离开房间,他实在不想和林牧捉迷藏一样的问答了,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