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滚开。”
阿泗回头,是满身怒火的朱大鹏,他正开车。其后是追上来的骂骂咧咧的教练。
大概明白什么回事了。
遇到熟人,朱大鹏微微一愣,一脚踢开副驾驶车门,“赶紧上车,那个傻逼要追过来了。”
10分钟后,上“贼车”的阿泗终于知道为什么教练要骂朱大鹏了。
该!
这车技,几次差点要他身殒,但朱大鹏还不自知,开得贼快,速度和激情果然是一家的。
朱大鹏兴奋极了。
大风从耳边刮过,车门吱呀叫,好像随时被风牵走。
阿泗一手抱着离意,一手紧紧抓着车顶把手,头发打在脸上也不敢弄,身体紧紧贴着靠背,眼睛里的恐惧从上车之后就没散过,反而越来越怕。
但是离意却没什么太大反应,神态镇定地坐在阿泗怀中,看着发疯大笑的司机。
山路车不多,朱大鹏玩命地将手从方向盘放开,脸上的肌肉抽动,“哈哈,阿泗你看小爷牛逼吧,老子都可以去参加赛车了。哈哈……爽,爽!”
阿泗已经被风吹得凌乱了,大喊,“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朱大鹏反而踩油门,加快速度,“你还没有个小屁孩行,怕个屌,看老子带你飞。”
在加速度那一刻,阿泗和离意身体往后倒去,魂被吓飘了,“停车,朱大鹏你快停车,还有小孩呢,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妈的,停车!”
突然!前方路口闯来一辆老汉三轮车,彼时,朱大鹏急忙转弯,伴随一道刺耳的喇叭声和车轮摩擦在地面的声。
车轮子不受控制,往山下倾倒。
几乎是同时,阿泗和离意朝前方扑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离意用一根手指头抵他胸口,阿泗又稳在座位上了。然后离意的眼睛往左一动,车头立即在半空朝左边扭去。
“嘭”的一声,车撞在一棵树上,洒落树叶,朱大鹏实实在在地磕在方向盘上,而阿泗身体就颠了一下,离意则稳如泰山。
另一边,三轮车慢悠悠地“啪”一声,倒了。
六十岁的老汉也歪倒落地,与此同时,车仓里的老太掉下来,两人摸摸屁股,“咦?不疼。”
这场车祸受伤的恐怕只有肇事者——朱大鹏。
虽然他额头没有流血,但是脑袋被砸晕了,人也有点虚飘,好像被车祸夺走力气了。
朱大鹏瘫在方向盘上,扭头看安然无事的阿泗,有气无力道:“阿泗我还没死吧?”
阿泗正轻拍离意的后背,安抚他的事故情绪。但人家似乎不需要安抚,好像刚刚经历的不是生死一线的车祸,而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看到阿泗如此关心离意,朱大鹏感觉自己没人爱了,脑袋更晕了,酸溜溜道:“阿泗你行啊,小小年纪,私生子都有了。”
阿泗一眼瞪过去,见朱大鹏没事,脾气就放心的上来了,“闭上你的狗嘴。”推开车门,出去看两个事故老人。
却见老太跪在公路边,面前插香,摆有三个苹果,喃喃道:“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俺下次还来拜你,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老汉坐在三轮车上抽老式烟斗,束口袋一样皱的嘴“巴扎”几下烟,说话的时候,烟气从嘴里喷出来,“你个老太婆,逮个地就跪,丢死人哩。走走,赶家去,得会那司机来讹钱哩,前几天王大婆就被讹200块哩。现在城头人坏滴很。”
老太瞪了老汉一眼,用手拍嘴,“呸呸,你说啥哩,还不来拜菩萨,不得拜今晚你归家,腰杆疼死你。”
“哼,俄才不信这些,哪些都是骗人,乱七八糟,你个老太婆听风就是雨,人家讲这个山有菩萨你就来,来了咋个都看不见,瞎几把胡扯。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