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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臻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他眼睛发疼,疼到他好想将自己封闭起来,就当这是一场噩梦。
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江臻沉浸在噩梦里,竟然没发现许濯什么时候解开了铁环上的束缚,随后被许濯套在了他的两只手上。
他的双手被锁在了后背,这回是真的动弹不得了。
许濯将江臻推到了床上,他整个人压在江臻身上,毫不留情地扒下了江臻的裤子。黑色的西装被他暴力地扯坏,唯独假模假样地将那背心留在江臻身上。可背心早就被他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也挡不住江臻的乳头。
许濯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跪下身,双腿抵在江臻的大腿内侧,被迫让他露出藏在里面的花血。
男人穴口旁的阴毛几乎没有,粉嫩的小学和本人小麦色的皮肤很不搭,对比透着难以言喻的色情。突然被暴露的小穴因为接触着冰冷的空气而不适地收缩,像是一只可爱的扇贝。许濯盯着有些着迷,他拍了拍江臻浑圆的臀部,随后用手分开两边的阴唇,吻上了被藏在中间的粉嫩小豆子。
“啊...不..!”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江臻的脑内有一瞬间的空白。男人灵活的舌头在他的阴蒂上下滑动,爽得他腰部泛酸。他想要逃跑,可腰部被许濯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在自己胯下舔舐。
“不...不要再舔了..嗯...好难受...”他企图求饶,可男人不管不顾,继续卖力地舔弄着,情至深处,还会故意一吸,爽得江臻头皮发麻。
“去了..我真的要去...松开...快松开...”
江臻开始疯狂地甩头,他拼了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偏偏许濯按住不让他有逃离的机会,白净的手上下套弄着他的前端,双重快感疯狂侵蚀着江臻的神经。
下一秒,他的脑袋一片空白,竟然爽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