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爬都爬不起来了,能够直接昏死过去。
他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继续飞快地后撤了两步,硬着头皮说道:“我的身体有些……”
身体不适的借口一会儿之内用了三次,但何云清脸不红心不跳,只是不敢直视祝贺的双眼。祝贺撇了撇嘴,但是还是想保持可持续发展,纵然心中有些遗憾,还是一点头,准了对方先回去休息。何云清这才长舒一口气,向孟子声递了个祝你好运的表情,继而施施然地退了场,只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祝贺开口:“走吧,我们去花园里。”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定了个基调。
此时也不能算是夜晚了,天已经隐隐有了些放亮的迹象,但是没有一点光亮的花园里还是格外的黑暗。远处的酒店中传了喧嚣的交谈声,衬托着此处格外的寂静。
孟子声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一些什么,他有些紧张,毕竟虽然寂静无人但也确实是在室外,没有柔软的床铺,就在幕天席地之间,还随时又被人发现的可能,让他颇为紧张和犹豫。这与祝贺和何云清在摄像机面前当众开苞不同,那种属于光明正大的仪式,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却带了些隐秘的偷情的意味。
孟子声站在原地,浑身上下都很僵硬,一瞬间都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里了。祝贺围着他绕了一圈,上下大量道:“唔……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他随即打了个响指,那处手机来,轻点了几下,孟子声就目瞪口呆地看到祝贺凭空拿出了一对狼儿还有一只狼尾。看上去质地显然比他戴的要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凭空取物究竟是如何实现的,对方就已经将他身上的东西取下,继而换上了他准备好的那一些。
这对耳朵是属于银狼的耳朵,上面的毛发呈现银色的光泽,格外的柔软,直接安装在了孟子声的头上。甫一按上,他就觉得自己的听力格外的敏感,仿佛头上多了点什么,他下意识地一动,没想到头上的那一对耳朵也像是活起来了一下,看着上下摆动了两下。而他后穴里的肛栓也被拔了出来,换上了一条银色的毛茸茸的长尾巴,直接接在了他的尾椎的地方,就见到刚刚和他的肌肤相接处,那个尾巴就立刻灵活地摇摆了起来,彰显着主人的好心情。孟子声被自己身上的变故吓了一大跳,一双眼睛瞪了起来,看上去显得倒是有些憨,不像是狼,倒像是狗。
祝贺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满意地打量起来了他现在的模样。孟子声的身高比他都要高上一截,看着他都要微微仰起头,拍了拍他的脸蛋儿,说道:“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吗?”
孟子声之前害怕被别人拍卖走初夜,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可能因为他的体型和身材的缘故,对他感兴趣的人的癖好都比较特殊,难免带有些暴虐的意味。之前的公司给他拉皮条的那些所谓大老板,甚至还曾经在床上玩死过人,孟子声没有受虐的癖好,自然敬谢不敏。同样的,这样被拍卖走的人并没有正式的身份,顶多只能算是一个玩物,可以被人随意拿捏,转手送人,最后的结局只能是辗转于各个男人的床上,这样的结局想必是每一个自尊自爱的人都不能接受的。
而祝贺……无论他再怎么鄙夷这些那人当玩物的富豪们,他也很难说出他的坏话来。他样貌姣好,说实话和他睡一觉很难分辨吃亏的究竟是谁,对方和何云清互动时他也在现场,自然也看到了两人是如何亲密接触的。看惯了那些在床上不堪暴虐崩溃求饶的双性人,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来何云清的状态与那些人截然不同,同样是在求饶,确实一种不同的心态。他能够看出对方被压在身下操弄时,那种神情绝对不是出于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真正的欢愉,看着那个平日里冷淡的人竟然能露出那么淫荡的神情,他一瞬间也心动过想要体验一下他那种舒爽的感觉。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