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舔了……”
张轩逸不答,往下又张嘴含住他乳首轻咬,听到难耐的呻吟,下身动作起来,舌头继续向上,舔吻他的脖颈和下巴,然后是嘴唇,面颊,鼻子和眼皮。
霖渠闭着眼,睫毛都被口水打湿,他膝盖无力地张开放在两侧,脚趾蜷缩,下面被摩擦地刺痛,小腹则被撞击地钝痛。
他打算默默忍受的,虽然痛,但是他需要这样的结合以确认张轩逸对他的欲求,非常需要。
张轩逸终于停了,缓缓从他体内退出,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声响,随着巨物退出,浓白的稠液从敞开的小洞汩汩流出。
张轩逸射得太满了,霖渠按压小腹,穴口收缩间溢出更多液体,发出小小的气泡音,霖渠感觉自己失禁了。
他睁开眼羞耻地看着身上的人,张轩逸笑着说:“我感觉我在操一个女人。”
“你想死是吗。”
张轩逸没有多说,又俯下身重新从乳首开始舔咬,吮吸。霖渠两手嵌入他柔顺的黑发中捧着他的头颅,不时发出轻笑,笑他像只黏人的小狗。
张轩逸已经压着他的大腿舔到腿根了,咬着内侧的嫩肉在那磨牙,右手则撸动着他的阴茎,撸着撸着手指又捅进下面糜烂的小洞,抠挖里面的液体。
霖渠耻地耳朵冒烟,不由咬住嘴唇垂下眼往下看,觉得不是张轩逸像狗了,而是自己像个任他玩弄的性道具。
当张轩逸舔到脚背,继而拖起他的脚踝含住圆润的脚趾,霖渠惊叫起来,一脚蹬在对方肩上迅速坐起,他清醒地不得了,瞪着张轩逸:“你到底在干嘛!”
“舔你啊。”张轩逸回答地理所当然,低头亲在他曲起的膝盖上。
霖渠收了收腿,怪不舒服的:“你癖好越来越重口了。”
“不是癖好……”张轩逸爬上来推倒他,叼起他的乳头玩弄,舌头压着那肿胀的小肉粒忽左忽右,缠绵的说:“爱你,想舔遍你全身……”
“唔……”霖渠两手搭在他肩膀上,发出难以忍受的低吟,张轩逸的话就像一根羽毛煽动着他的身体,痒地不行,瞬间浑身热起来,大腿并拢了,感觉身下收缩得厉害,以为流完的后穴又淌出精液,还被体温熨得格外热,这骚得他更痒了。
张轩逸敏感地发觉他的变化,笑着往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看着他:“怎么,你好激动,喜欢是吗?”说着嘴唇凑到他耳边:“我要舔遍你全身,我要给你舔脚宝贝。”
霖渠捂住嘴,脸颊通红,眼瞳湿润,两人勃起的阴茎贴在一块,张轩逸正轻轻地蹭动。
指尖划过他眼尾,叫着他的名字:“霖渠,霖渠……我爱你。”
*
张轩逸体谅霖渠累,不打算用他释放了,让老二自己软下去吧。
两人躺在床上调情,这摸摸那舔舔,张轩逸始终没能软,进浴室洗澡的时候他还直挺着,在霖渠双手撑墙,让他清理后面的时候把自己的玩意儿插了进去。
洗完澡霖渠都不想说话,穿着浴袍靠在洗漱台前刷牙。张轩逸个变态老让他吃些奇怪的分泌物,当时接受了,事后想想怪恶心的。
张轩逸洗完头滴滴答答,他推开淋浴间的门出来,全身赤裸着没有穿衣服的意思,就这么站在霖渠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
镜子被水汽蒙了,只有中间一块擦出来,霖渠又伸手擦出更多,张轩逸就清晰地呈现在其中,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你知道吴青塔伦在哪吗?”霖渠吐出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问他。
张轩逸没说话,上前抱住霖渠,撩起他浴袍下摆抓住他的胯骨往后拉,让圆润结实的后臀贴在自己半勃起的阴茎上。霖渠两手抓住台面往后看,攒起眉头:“你还做?”
“我不知道。”张轩逸低头,手掌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