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塞进去吗?”
大花蹲下把他手拉出来:“别乱来,我还没操呢。”
他走过去撞了一下二少的肩膀:“把人弄回房间玩。”
阴茎缓缓从嘴里抽出,黏连着一丝带血的唾液,霖渠被放开,他嘴唇通红,蜷在地上干呕,继而又呛起来,呼哧呼哧的吸气声像个破风箱。
没人在意这点细节,他被人挤着跌跌撞撞拖出浴室,湿哒哒扔在沙发中间的毛绒地毯上。他撑起四肢艰难地往前爬行,边哭边叫喊,试图爬离男人们的包围圈。
大花单膝跪地抓住霖渠的臀瓣掰开,亢奋地把性器挺进去,不给适应的时间,即刻疯狂抽送起来。
“操,憋死我了!”
“不!啊,啊……”
霖渠嘴唇发白,颤抖着要说什么,却被疯狂的撞击冲散。支撑地面的手臂浮起喷张的青脉,他被撞地往前耸动,受不了趴下去,腰肢下陷,拉出惑人的弧度。
沙发上的几人姿态各异,老王拿着摄像机盘腿坐在地上,二少靠在他身后的浴室门口,露着的大鸟笔直地对着中间被贯穿的人,他们都默默注视着这出暴虐戏码。
花爷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的碰撞声,混杂着霖渠不堪忍受时的哀嚎回荡在室内,就像一曲战歌奏响,每个人都跃跃欲试要提枪上阵。
*
“走了?”
“是,醉醺醺被人带走了。”
萧立群身上的西装犟得笔挺,他双手插兜,在雍福公馆极尽奢华的走廊上阔步而过,身后跟着一串助理保镖,身边则是雍福的总经理。
转角进入中控室,经理命人调出监控,画面是在电梯里,霖渠没站直,靠在墙上头低着,是喝醉的样子,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正在跟他说话,到了地下一层的停车库,男人就把他扶出去。
监控显示时间是上午10点,现在已经晚上7点了。
经理恭敬道:“这人没有登记,是秦典带来一起玩的朋友。”
萧立群疑惑,看霖渠道都走不直,视频里的另一个人却毫无醉态,而且放着雍福现成的豪华间不用这是要去哪?不过他没兴趣多管,只庆幸总算把霖渠送走了。
他问经理:“秦典呢?”
这个秦典是住建局局长的儿子,搞进出口贸易的,他们有过生意往来。秦典常住上海,这次过来兆城出差,说久闻雍福大名,想体验一把,箫立群就没收他住宿费。
经理回答他的问题:“秦典和其他人一直呆到下午6点,然后一起走了,应该是去外面吃饭。还有霖渠这周房费还没付,他房间里私人物品也都在。是留着包间继续计费吗还是……”
箫立群整整领子准备离开,最后吩咐:“房间清了,他的东西都拿上,他过来就让前台把东西给他,告诉他客满没法提供服务。”
雍福一楼大厅里,一个身穿黑色夹克,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正靠在前台询问:“霖渠在你们这儿吧,我有事找他。”
前台姑娘说:“不好意思,他今天刚离开。”
“离开?什么时候?”
“上午就走了,从地下停车场走的。”
“是吗……”
男人转身,满面狐疑,和面前走过的万飞老董视线交汇,不用一路观望,见老董走路带风,身后跟着好些个黑衣保镖,还有两条长蛇一样的俊男美女队伍。
最后老董在俊男美女的恭送下走出门去,真是气势非凡。
男人在心中感叹完,这才走出大厅小跑着离开雍福,他的车停在雍福大门斜对面,能同时看见大门和地下车库上来的南门,霖渠如果离开他不可能没注意到。
他感到奇怪。要不就是霖渠没开自己的车走。
坐进车里,他掏出手机去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