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一眼就望到头。”
“然而——!”塔伦再次张开手臂,继而收手将拳头攥在胸前,仿佛捧了满手阳光,“然而”什么不言自明,她埋头跺脚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铃声吵个不停,黄铜的古董呼叫铃快让他摁坏了,门终于被敲响,霖渠不耐烦地一把拉开,正要开骂,出现的画面让他闭嘴。
这次只有一个少爷,这少爷还赤身裸体,雪白的酮体毫无遮掩,青春矫健,惹人欲念。
霖渠吞口水,面前亮晶晶的漂亮杏眼朝他眨了眨,接着那具身体就软软地往前倒,倒进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肩膀,两只胳膊圈住他的脖颈。
霖渠浑身僵硬,相触的肌肤酥酥麻麻,他心脏狂跳,身体热起来:“萧……”
少爷打断他,抬起脸,一双酷似张轩逸的眼中带着恶劣:“你不是想出去吗?”
霖渠惊慌地把怀里人推出去,转过身,见一圈男人翘着鸡巴对着他,寒爷跨出一步狞笑着抓住他的脖子:“你不是想出去吗?”
“滚!”霖渠吼叫,挥出一拳。
寒爷躲开,抬起腿猛地踹向他左腿根。巨痛袭来,霖渠大叫着往后跌在走廊地毯上。这里光线明亮,装潢浮夸,两边是一间间包房,都紧闭着。
而走廊那头,服务员和两个顾客正朝这边走,看到他们停下脚步,远远观望。
“救我,救救我!”霖渠顾不得其他,大叫着爬起身,没跑出几步就被人拉住手臂箍住上身。
一阵冷风吹过,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两腿间湿黏脏污,他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寒爷在他耳边笑:“救你?他们喜欢看你,你想邀请他们加入吗,先给人家展示一下你被操得淫水横流的瘙痒!”
“唔……不……”
两人无声撕斗,霖渠挣脱束缚往反方向跑,又被扑倒在地,他不管不顾往前爬,被身后的人抓住脚踝往后拖。
霖渠双手乱抓,攥紧地毯边缘,粗糙的纤维刮刺着掌心,寒爷拖不动了,大骂着掌掴他的屁股,又两手使劲拽。
随着一声脆响,霖渠痛叫,徒然被他往后拖了三四米,掌心手臂和膝盖都留下擦伤。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霖渠无力得趴在地上,腿根脱臼的疼痛让他用不得力、动弹不得,他流着泪喃喃:“别这样,求求你,求求你……”
“操,妈的贱货,你他妈就是讨打,非要把你绑起来!”寒爷坐在他腿上泄愤似的对着臀部用力拍打,直打得臀肉通红肿起,又掐着右边狠狠一拧。
霖渠痛得发抖,压抑着声音哭泣求饶,寒爷掰开他的屁股,照着肿起的屁眼吐了口唾沫,两根手指抹开,三根手指捅进去搅弄。拔出后附上他的后背,把布满颗粒的硬挺鸡巴塞进去狠操。
身后有人渐渐走近,霖渠往后撇,看到两双男士皮鞋和一双女士高跟鞋,他把脸埋下去浑身颤抖起来。寒爷却恶劣地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强迫他抬脸。
对此,霖渠只能屈辱地闭紧双眼,任由泪水不断滑下。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落在耳边,又继续往前,渐渐远了,霖渠双眼睁开一条缝,看到前方三人不断在回头看,他赶紧闭上眼。
寒爷终于放开手,霖渠脑袋无力地垂下,身后的男人抓住他的腿根往上提,强迫他分开腿膝盖跪起。
霖渠痛得受不了又挣扎起来,寒爷压紧他全根没入,警告他:“你乖乖挨操,要是敢不听话就在这里操你,那还有监控,给中控室和来来往往的顾客直播一下?”
恨恨一顶:“听到没有!回答!”
“唔,知道了……”霖渠呻吟着恸哭,忽然前方传来脚步声,以及一个人的呼唤。
“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