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年都会去很多地方玩。你看这张,这是我九岁的时候跟着他在欧洲,戴高乐广场上的鸽子追着人要投喂,跟希区柯克的《群鸟》那么彪悍,很恐怖……”
萧楚炎知道霖渠离异家庭,他跟了妈妈。但看了那么久却只有爸爸,他能听得出来霖渠对自己父亲很深爱,同时也好奇,霖渠的母亲在哪?厚厚的一本相册,里面全是10岁前的照片,似乎霖渠的童年只有父亲的存在。
看完后霖渠合上相册,他问:“没有了吗?”
霖渠摇头:“没有了。”
*
次日下午,飞机落地,万物揭起抵达日本。
这次团队除乐队三人外,还有随行经纪人和制作人,加上一个会日语的助手,一共6人。迎接的司机是个日本人,请他们坐上机场外的丰田保姆车,塔伦摘下口罩,给大家翻译司机说得话。
“honmo桑说津野给我们安排了酒店,现在去那边先把东西放下,然后去餐厅,津野会过来和大家一起吃饭,明天一起去……”
这个津野就是请他们过来的音乐人。
“honmo桑honmo桑……”塔伦叫司机,用日语和他聊了几句,然后继续介绍,“津野和立尺信田的工作室都在一条街上,离我们住的酒店不远,到时候沟通会很方便。然后这几天honmo桑就是我们的专职司机,要吃喝玩乐可以问他,他会带我们去的。”
塔伦说完,萧楚炎立马给她鼓掌,经纪人和助理也跟着鼓掌,萧楚炎问:“你日语这么好吗,专门学过?”
塔伦眼一斜:“是啊,你真是我们粉丝吗,我会日语你不知道?”
萧楚炎佩服得点头,他知道塔伦会日语,但不知道居然这么精通。原来塔伦不只是花瓶,还有外交作用啊。
几人到达酒店,门童帮忙把行李送去房间,一行人直接前往餐厅。萧楚炎没见过津野秀子,由于她和极日合作过的原因,倒是听过她很多作品。
津野秀子是日本知名作曲编曲的音乐制作人,年近50,但看起来还很年轻,穿着也时尚俏皮。看到他们来了就起身迎接,举止神态都透着一股少女的活泼烂漫。
大家打过招呼相互介绍完毕,塔伦和津野相邻落座,亲热地寒暄,说的什么除了会日语的助理其他人都听不懂。津野又将视线转向霖渠,她和霖渠用英语交流,语速放缓,语气轻柔,追忆了往日愉快合作的往事。
津野问他们关于专辑的事情,她一边听一边夸张得感叹赞美,笑得两眼弯弯,频频将炙热的目光投向霖渠。萧楚炎感受到她微妙的态度,心里有点不舒服。
吃完饭沟通好津野就走了,她为他们预定了两间套房,正好乐队一间,随行工作人员一间。这里的套房不是很大,70几平,内部装修陈设简洁干练精巧,极具舒适性。客厅的阳台上还有一幅全景落地窗,能看到远方的富士山。
塔伦很兴奋,进门后叽叽喳喳走到哪叹到哪。霖渠和萧楚炎进入房间把行李拿出来归置,塔伦在外面朝阳台、张开手臂朗诵诗歌:“啊!美丽的樱花国度,好久不见,我……”
“嘭!”霖渠把门关上,屋里一下安静了。萧楚炎正在挂衣服,回头看着他:“你好过分哦。”
霖渠一脸“你不懂”,这时塔伦走过来敲门,霖渠立马把门锁上,告诉他:“等晚上你就知道了,她才过分,要记得锁门知道吗?”
萧楚炎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那现在不用吧,这样还是过分。”
霖渠说:“是,我刚才冲动了,听到这频率没,她要开始踹门了……她踹了,现在开门她会把我薅秃噜皮的,所以不能开。”
晚上,塔伦、经纪人和助理都逛街去了,摆脱了塔伦的干扰,霖渠把房门打开,悠闲地到处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