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双龙(h)

着腰肌都会疼,逼得霖渠不敢动作。

    霖渠看着小孙,小孙紧张地说:“怎么哭了,很疼?”

    霖渠颤抖:“别这么做,别,求你……”

    “那,那我轻一点,哎,你别哭……”

    寒爷拍了小孙一巴掌:“别磨叽,翻过去。”

    小孙抱着霖渠的后背翻转,让霖渠坐在他鸡巴上,霖渠两手撑在他胸口,无助地四处乱看,很快寒爷骑上来掰开他被拍肿的屁股,把性器顶在后面,霖渠立马挣扎起来:“别,不行,别这样,啊啊啊,不行,痛啊……”

    他声音磁性低沉,带着破损的沙哑,颤抖着说出讨饶的话时特别色情,能把人叫硬了。

    小孙扣住他的手腕,摄像拍着三人交媾的部位,寒爷把臀瓣往两边拉开,已经插入一个性器的部位红彤彤一小圈被顶进去,看着没有余力容纳更多。

    他握住自己的东西往里塞,肛口被用力顶,到一个限度龟头就从小小的缝隙里挤进去。

    霖渠发出濒死的痛叫,下面被强行破开的地方正撕裂着,疼痛由外向内一直延伸到胃里,而那东西还在前进,无休止地往里挺入,仿佛要把他撑裂凿穿才肯罢休。

    痛苦太甚,霖渠四肢挣动、哭喊求饶,紧紧抱着身下人以缓解痛苦,小孙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肩上,温柔地抚摸他的背。

    霖渠地泪水淌到他颈窝,小孙担心地往下看:“怎么样,可以了吗,霖渠好像很痛。”

    寒爷不理他继续往里顶,直到把自己完全塞进去,剩两个卵蛋和小孙的友好接触。他摆动胯部开始挺动,浅浅的退出一点然后用力深入,转动着研磨柔软的肠壁。

    霖渠发不出很大的声音,填的太满了,肛门的撑拉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他感觉自己被撕裂,窒息的疼痛让他头昏脑涨,无法忍耐地哭出声来。

    寒爷停下动作看向二少:“有催情药物吗?”

    花爷从柜子里拿出一罐润滑剂递给他:“悠着点。”

    把润滑剂倒在穴口,抽出来一些再把润滑剂带进去,几次过后就顺畅多了,寒爷加大幅度,大开大合。

    霖渠瞬间嘶叫起来,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名字,林叶林叶的,谁也不认识。

    柔软炙热的肠壁把两人裹得紧紧,一颗颗密集的珠子擦着里面的兄弟,小孙发出舒爽的叹息,果真欲仙欲死。

    随着哭声微弱,性事愈发暴虐,小孙也抽插起来。寒爷快速撤出就留龟头撑在肛口,在他动作的同时小孙胯部上顶把用力插入,他浅浅地退出,寒爷再连根没入,那深入的刺探仿佛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霖渠双目半合,已经视物不清,涎水从张开的嘴角不断流下,脸上泪水汗水口水乱作一团,微弱的挣扎似乎都出于无意识。

    老王抓起他的头发看着他狼狈混乱的面孔嫌弃地“啧”了声。

    霖渠被折磨到失神,泪水沾湿的眼瞳无焦距的看着前方,即使被镜头对准也没有任何躲避。

    他嘴唇开合着吐出破碎的音节,这会儿大家都听懂了:“我错了,我错了,轩逸,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会听话的,放过我……”

    老王稀奇地怪叫:“大花,他叫张轩逸哈哈哈哈,他什么意思,真喜欢张轩逸?”

    大花身边坐着乌鸦,乌鸦沙哑地开口:“他不是性骚扰张轩逸吗,活该被轮奸,寒爷操死他。”

    “啊啊啊啊啊——滚,滚,去死,去死!!!!”霖渠躺在床上愤怒地大吼,双手锤击着床垫,直到嗓子沙哑,他抬手扯出脑后的枕头向上砸去,复古的大灯罩和护眼的led花式灯泡毫发无损,只是摇晃。

    房间十分宽敞,素雅的装潢配合艺术挂画,黑色的铁艺大床足有两米四。

    但这该死的不是他的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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