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弄疼你了,对不起,以后都不会了……”张轩逸鼻尖贴着他的颈项,迷恋地嗅闻那属于他独有的纯男性气息。
霖渠的头发剪短了很多,上次的大长马尾他还记忆犹新,很像看看霖渠长发放开的样子。张轩逸头颅缓缓移动,伸出舌头舔上霖渠后颈的同时取下他束发的皮筋。
霖渠浑身一颤缩起脖子敏感地发出低吟。
这反应取悦了张轩逸,他低笑,又发现霖渠似乎没有在挣扎,于是渐渐松开手上的力量,转而将手伸进他衣服中抚摸起来。
霖渠仍未反抗,自由后胳膊交叠撑在墙上蒙住眼,喘息越来越重。
张轩逸不觉得有异,手往下滑进他裤子里低低地说:“我真的想你了霖渠,上次见了面梦里都是你,我忘不掉你。霖渠,你相信我,我会想办法还你清白,再给我一点时间……”
绵软的性器被抓进制热的掌心,霖渠猛地挺身,嘴里吐出哭腔。他整个人都很恍惚,分不清过去和现在,幻觉和现实,只是要被侵犯的恐惧冲击着他的神智。
灵魂仿佛已经脱离身体,浮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变做一块任人摆弄的烂肉、一团脏污的精液容器。
张轩逸对此浑然不知,他兀自动情着,把霖渠拉起来正面相对推到隔板上。
他顺手锁上门,又抱住霖渠,退下两人的裤子把性器贴在一起撸动,但霖渠一直软着,他有点着急,去掰霖渠仍旧挡在眼睛上的手臂:“你怎么没反应,你到底怎么了?”
霖渠急喘着发出嘶鸣,又反抗起来。那反抗根本不成气候,张轩逸压紧他,手指轻易就掰开两瓣肉屁股往后门钻去,但太紧了,连指尖都进不去,只能不断地揉动那片紧闭的褶皱。
张轩逸难耐地骂:“操,妈的,你多久没做了,跟处的一样,比第一次还紧……”
霖渠腿根颤抖,幻觉自己已经被干了,又一次的,记不清多少次的。鸡巴擦着他的伤口挺进肚子里,腹部绞痛起来,他呜咽不止。
“嘘嘘,别哭,我不会弄疼你的,相信我,相信我霖渠……”张轩逸脸颊通红,被情欲逼得满头大汗,他上前舔去霖渠脸颊上的泪水,往下单膝跪地,饥渴地抓起霖渠腿间的软肉吞进嘴里。
霖渠啊地叫出声来,猛地扯住他的头发,张轩逸也痛得叫起来,被霖渠拎着头皮往上扯,不得不吐出嘴里的东西。
他皱着脸抓住霖渠的手腕迫使他放手,眼睛无意下瞟,徒然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