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着脚迈出一步,他疼得嘶嘶吸气,冷汗和一些生理性泪水很快沾湿眼尾。乌鸦进厕所把烟头扔在马桶里顺手冲了,出来不耐烦地拍手喊他:“霖渠,快点过来,还想再被我们轮一遍吗!”
霖渠不敢耽搁,全身颤抖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从房间一头到另一头,寥寥几步,路过的男人无不伸手猥亵,更有甚者直接上来把鸡巴往他后面顶,被乌鸦警告后退开了。
到了厕所门口,寒爷拉住他,手掌伸进两腿间占了满手淫液,往上抹到臀部,抓着狠狠揉了把:“骚货,干死你!”
霖渠惊恐地看着他,怕极了寒爷。乌鸦拍拍寒爷的肩膀,他就退开了,乌鸦面对面看着霖渠,手抓在他后颈上揉捏。霖渠虚弱地垂下眼:“拜托,求你……”
“好,听话。知道你很难受,现在把我的几把吃进去,会放了你的。”
他手上施力,霖渠跪下身去,手臂颤抖着攀上乌鸦腿,依言解开他的皮带拉开裤链,掏出阴茎,几乎没有犹豫,张嘴把挺立的性器含进嘴里。
他听话地吞得更深,因为不适把对方的玩意吐出来干咳,被人催促着继续,忍耐着深喉。老王又走过来拍摄,他伸手抓揉着霖渠的臀部,把手指伸进后穴抠挖出里面的浊液,然后尽数抹在霖渠的臀部,满含戏谑道:“真脏啊。”
乌鸦抓着霖渠的头发抬起,意味着口交结束了,接下来除了花爷,所有的男人都围过来把霖渠逼到墙根,乌鸦抓着霖渠的头发轻轻说道:“来,给我们口交。”
霖渠湿润的眼里满是脆弱的祈求,他快崩溃了,被乌鸦放开后匍匐在地缩成一团低声恸哭。
寒爷又点了根烟,他踢踢霖渠:“听到没,要放了你,别浪费时间了,口一圈而已。”
大家都很有耐心,没人去强迫,过了一会儿霖渠哭好了,他打着哭嗝仰起头,鼻尖通红,泪眼朦胧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停哀求,流着泪抓着对方的鸡巴含进嘴里。
男人们按着他的后脑深喉,捏着他鼻子逼他吞下精液,整个过程漫长的不可思议。霖渠面颊酸痛,被操得嘴都合不拢,精液躺了满下巴。结束后他痛苦地扑在地上咳喘,不断干呕。
乌鸦拍了拍墙壁:“现在站起来,上方在墙上,把屁股撅高,我要操你。霖渠我还没操过你的屁眼儿,快点,完了就可以走。”
霖渠没有异议,听话且顺从,站起来后又按照指示胳膊往后伸,扒开自己的臀肉,把浸淫浊液,已经糜烂的肉花完全展示在男人面前。
在被狠狠地插入时他措不及防发出痛吟,手也往前撑撑住墙壁。乌鸦并不停歇,快速顶撞起来。
“继续叫啊,别停,把屁眼儿缩一缩,”一记掌掴,“快点,啊对……”
乌鸦舒爽地抬起头长出口气。霖渠一下就夹紧了他,灌满精液的肠道湿软无比又异常火热,被强烈收缩的肛门包裹着进出,简直欲仙欲死:“啊,你这样好紧,对,就这样……”
他两手捏住霖渠的臀肉,指节陷进屁眼里,扒开来,露出里面艳红的肠肉被鸡巴摩擦着,不断带出浓白的粘液:“好骚啊,老王,来拍他屁眼。”
老王:“拍着呢。”
乌鸦笑:“毛也没几根,霖渠,你是不是专门为了挨操把毛剃光了?你真淫荡,就这么把屁眼露着?”
老王嗤笑:“他就是体毛少。”
乌鸦说:“老王,镜头塞他屁眼里,开个闪光,看看他里面的淫肉怎么骚魅的。”
“你滚。”
两人聊骚完,乌鸦两手抓住霖渠的腰开足马力:“霖渠,叫啊,我要听你叫床,大声点,要听话,快点。”
他顶撞地更用力,霖渠颤抖着出声:“不……求你,求你……啊,啊……”
乌鸦很满意,掐住他的后颈